“国师，我有一事不明。”车中，秦央带着试探的吻说。

白苏九懒洋洋地睁开，放了窗上的布幔，遮挡住透着刺光的：“何事？”

秦央蹙眉，歪着一副沉思的模样问：“阮空真人说，那怪是婴灵合了蛇妖的魄幻化而成。那到底是蛇妖吃了婴儿后被婴灵反噬；还是婴灵幻化后夺舍了蛇妖？”

白苏九顿时眉皱成了桃，默默地看着正在苦思冥想的秦央：“明奚王，您是有多闲得慌。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最后不都成了怪了吗？”

秦央却还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又问：“那个男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孩？”

白苏九微微闭上了眸，没有回答，而是问：“那个婴儿还在阮空真人那里？”

“真人连夜把她送回观了，说是以后会寻个好人家。”秦央连忙答，接着又锲而不舍地问：“那个男现在何？”

“你这么些嘛！赶想想怎么跟国君编瞎话。本尊回都城后直接就去睡大觉，谁都别来烦本尊。”白苏九打了个哈气，伸了伸懒腰。

秦央微怔。白苏九在他面前已经开始自称‘本尊’而不是微臣。不知为何，秦央忽然觉得这样反而顺耳。

不过...

“国师，您以后还是...额...”秦央吞吞吐吐地说了半句，却不敢再接着往说。

白苏九似是看穿了秦央的心思，冷哼一声：“你给我规规矩矩的就行，别的不用瞎心。万皆有定数，本尊也有本尊的定数。以后我当我的国师，你当你的明奚王。你我井不犯河。”

前提是你别造反。白苏九在心里压了这句话并没有说。

秦央怅然若失地，不再声。

在一栋毫不起的民宅，一群百姓低声安着一位泣不成声的妇人。

“苦命啊...”一个老太太哽咽着顺着妇人的后背：“唉...怎么就遇上山崩了呢...”

“可怜啊，孩昨天刚夭折了。如今男人又了事儿...唉。”几位男低声攀谈着。

“那孩生来明明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去了。”一位上了年岁的妇人极其同的表：“太可怜了。丧女又丧夫。”

“是啊...”所有人皆哀叹一阵，然后说了些“节哀顺变”之类的客话，便纷纷散去了。

当最后一个宾客离开后，女起锁上了房门，悲凄的表一平复了来。

她走向屋正中央正盖着白布的尸首，手指放在上面，哒哒地敲击着。

忽然，屋一角的黑暗中，传一声男轻微的啜泣，夹在着缥缈的婴儿哭泣声。

妇人的嘴角慢慢浮现诡异的笑容。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轻声说：“宝宝乖...宝宝不要闹...这回...宝宝终于可以跟妈妈在一起了。”

昏暗的光线，女无神的双瞳，慢慢地散发黄绿的光芒...

第10章 【十】 月疯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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