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还以为是鹅卵石。

白苏九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边思索一边说：“我忽然想起一事。我救的那个婴儿，她的生父居然想把她扔河中喂蛇妖。俗话说，虎毒尚不，也不知这男人是怎么想的。而如今...”

白苏九看向那一大片骨，心中微沉：“怎么这骨这般多？难那男人不是唯一一个在这里杀的？”

阮空真人把骨轻轻放，对着它拜了拜后说：“国师，这里面蹊跷得很。你我得多打算。”

是夜，白苏九跟阮空真人再度去了河，这次他们还带了个人——秦央。

“明奚王，您非跟着来什么？”白苏九话说着，然后瞪了一阮空真人，暗他耳真，都不带反驳的。

秦央却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跟在白苏九背后，一步不离。

白苏九的睛在夜晚中更加明亮，倘若细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睛中泛着微微的绿光。如果此时在他前扔一只烤，估计这绿光会更旺盛一些...

毕竟白苏九已经饿到前贴后背了。

“真人，你可看有什么端倪了吗？”白苏九仰望夜空咽了。

阮空真人嘘了一，然后小声说：“国师，您听...”

白苏九支起耳朵细细听了片刻，忽然眉一：“婴儿的哭声？”

白苏九微眯着睛看向河，只见那河中星云密布的骨似乎在微微发着绿光。

阮空真人念了个决，一挥手一纸符，贴在了其中一个骨上。

刹那间，震耳聋的尖叫声划破了宁静，骨们忽然淅淅索索地全飞了起来，绕在空中如同一群白鸽。然而骨上那睛的空和骇人的咯咯响声可一也不优，反而异常渗人。

白苏九后的秦央顿时唰地佩剑，横挡在白苏九前。白苏九一怔，不由分说地一爪扯着秦央的后脖领又把他提了回去。

“护好你自己就行，这可不是剑能砍动的东西。”白苏九表凝重，走到阮空真人边小声说：“真人，这恐怕是...”

“婴灵。”阮空真人沉声答，自腰间解木剑在地上，顿时起了一个硕大的法阵。

“都站来！”阮空真人回过喊。白苏九连忙拉着还在发呆的秦央站在了法阵中间。

那骨旋转着，最后越转越快，卷起一龙卷风。风中是婴儿参差不齐，低不一的啼哭声。呼啸的旋风直冲白苏九等人而来，白苏九立刻弓起准备迎战。

阮空真人大喝一声：“开！”，那旋风中央忽然被打散开一，隙中隐约显现一双黄绿的睛。

“蛇妖？”白苏九诧异地低声说：“这睛应当是那蛇妖的。只是...”

话音未落，只听阮空真人喊了一声：“不好，快散开！”

白苏九条件反般了起来。接着，那旋风中忽然窜一个黑影，硕大的形砸在白苏九刚刚站立的位置，顿时砸一个大的坑。

“蛇妖没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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