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你在一起’那几句话，我已经说完了。你……真的不知吗，那你带香槟来什么。”

他越说越低，刚好让常铮看清了他红透的耳朵。这真是无不可，常铮猛地产生了一被宿命迎面击中的觉。也许，这真的是自己最后一次恋了。

空气里的甜意如枪刚烤好的焦糖，恰到好，却让人生无穷无尽的贪婪。常铮一时把什么循序渐、过犹不及，全忘了个净。他只想得寸尺。

“这话问得真好。你非要我也答一个‘你’，是不是？”

陶然笑而不语。

一顿饭吃得稀里糊涂，香槟都当饮料喝了。陶然说了句“可惜了我的好香槟”，常铮都没顾得上理他。心火烧得他整个人如在云端，抬看陶然一，对方也就不说话了。

碗筷放洗碗机，凯撒关在门外，卧室的门很快又合上了。连太监猫都听不去的声音断断续续，直到月上中天，那扇门都没再开过。

好不容易洗完澡又换了一床单被，陶然直接趴在了被上。空调开得太了，一时半会儿室温度也降不来，刚才那一人一次实在是酣畅淋漓，榨得人骨里都溢餍足的倦意。

常铮也去洗澡了，好一会儿没回来，陶然也不想动，手机蓝牙连上音响，找了个blues的歌单，慢慢听着等他。门没关好，凯撒竖着瓶刷似的大尾来遛了一圈，扁脸上全是无语的表，上床趴在他旁边，蹭了两表示朕来看你了。

“大半夜的，你又神了是不是？”

“……咕噜咕噜。”

“你说有钱颜好，活还好，是什么鬼？”

听不懂人类在说什么，凯撒觉得床上也没什么好待的，十分不给面地准备走。动作迟缓的猫刚了个要去的预备动作，静谧的黑夜里就想起了一个诡异的电音。

“叽里咕噜思密达！”

凯撒一栽了去。

陶然乐不可支，一边笑一边上浴袍走去看。常铮在厨房里摆电饭煲，显然也被这声音吓了一，正在小声念叨“你闭嘴吧思密达”。

“这是我妈从韩国买的，说明书找不到了，我也调不到英文语音，反正屏显是英文就够了。平时动不动就来一嗓，也不知在说什么。”

“哦我想预约它凌晨的时候启动，个白粥……”

陶然伸去看了一，然后牵着常铮的手带他往回走：“这样就可以了。早上再也不迟，手都凉了，值得么。”

常铮更小声地念叨：“想跟你有一个一粥一饭的早晨。”

陶然把他丢床里，伏在他背上轻缓地吻了又吻：“你可别再招我了。想要什么样的早晨都会有的，如你所愿……什么都可以有。”

放任自己沉溺在恋特有的里，常铮的声音微微沙哑，再无心也是诱惑：“技术这么好，我真是捡了夹了，明天我来饭好不好？”

刚完不久，刚才的一幕幕都还太鲜活。陶然闭了闭，告诫自己要克制，要克制，结果还是没克制住，跟翻过来的恋人又吻在了一起。

耳鬓厮磨间，陶然着他的耳垂，低声问他：“你技术就不好了？嘛专门说来……你吃醋了？”

常铮默不作声地一。

又甜又帅又识趣，陶然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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