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得的专注里，时间过得飞快，转窗里透来的风就有了凉意。陶然恍然发觉时候不早了，抬望去，已是万家灯火。

常铮为了躲想找他的人，早就占了个会议室把门一关，在里面不知忙些什么。临去前，他路过陶然座位时丢了一句“一会儿等我找你”、也不知是忙忘了，还是真就忙到这时候没停过，陶然准备走之前，只好去敲了小会议室的门。

“是，我明白，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们需要一边合作一边磨合。但是现在你们的要求已经超了我们项目团队的正常工作负荷……”

常铮还在电话上，开了条门看到陶然的脸，就边说边拉开门示意他先。

“要求不能降低，我完全同意，但这个要求的时限必须要符合我们的工作实际。很多事速则不达，我们陶经理和杨经理已经全工作时间都在这个项目上了。”

陶然自己电脑早就关了拎在手里，没法争分夺秒活，也只能百无聊赖地看看手机，刷刷各今日推送。

“如果还要加快度的话，我们就不得不增加人手了。我们明天可以再约个会讨论一报价，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你们能慎重考虑。毕竟合同都签完了，再改费用方面的条款确实麻烦。”

听他连改报价的狠话都放来了，陶然不禁叹了气，心想这个客还真是难缠。中小企业一回用咨询公司，总觉得对方收完钱最后就一ppt，的全是空手白狼的便宜买卖，所以合作的过程中各天行空，想什么来什么，恨不得把项目上的人都用到十成十才心理平衡。

常铮这一两年的目标都是在合伙人阶层站稳脚跟，护短的职责就显得尤为重要。这电话打得也算理之中，陶然漫不经心地听他说完，挂掉以后还让他一个人静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开。

“到这一步你也仁至义尽了，他们要是不打算讲理了，你威胁涨价也未必用。不就是忙么，也不是没忙过，我一时半会儿还累不死。”

常铮一回过神来，带着几分歉意看了他一：“不好意思，本来想早找你的，事确实有多，就耽搁了。”

工作关系实在太近，彼此电脑里开着什么文件都心知肚明，相互经过手，陶然没说话，只扔给他一个“有什么赶快说”的神。

最得力的属给惯成了这个样，常铮觉得好一阵无语。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他转拎起自己的公文包，在袋里摸两张票来，自己往桌沿上一坐，伸手递给陶然：“有空吗？”

陶然接过来，一就看清了票面上印的面男撑船图：“你觉得我会没看过这个？”

常铮盯着他的笑容，确定里面没什么自己不愿看到的涵之后才说：“我只是赌这一次，你还没约人陪你去看。”

“话说……”陶然懒洋洋地站起来，慢吞吞地解开领带，把衬衫的袖和领松开：“你怎么知我喜音乐剧？我记得我没说过。”

“嗯，但你在我车上放过你手机里的歌。”

“你倒是好记。”

常铮没再陪他漫无目的地斗嘴，只用神在他手里的票上一晃，他给个答复。

演的时间是一个月后，现在说有事，那就拒绝得太没准了。这是明晃晃地在制造工作场合之外的独机会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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