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你们这事，拖过这么多年，到底算什么。”

陶然站在落地窗边，望着楼两排光秃秃的梧桐，淡淡地答：“什么都不算。我跟他，从来净净，一关系都没有。”

这回答实在听着萧瑟，叶祺都替他觉得好一阵心冷，想了又想，没法接话。

陶然似乎沉浸在回忆里，倒也不在乎对方有没有反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回到茶几这儿来，捧起杯抿了一：“其实，觉得我跟他该有关系的，一直都是你们。你看这次，你接过这个电话，又何必告诉我。”

“我不说，也许哪天他就直接来找你了。”

叶祺抬起睛，正巧撞上陶然一个十分奇异的笑容。那笑里有太多容，每一个有过青的人都见不得这神：经年累月的怀念和惆怅都已经冷透了，沉在那个嘴角微微上扬的动作里，倒像是最难堪的讽刺。

陶然轻声地说：“周喆这个人，总是利用你们来提醒我，他还没有死心。哪天他能直接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这句话，那就不是他了。”

第8章 初心2

无论过了个怎样的周末，周一总会如期而至，哪怕上班的心并不比上坟更好。

大清早的，招聘的小人就跑到陶然座位上来堵他。

“陶经理，总算在办公室里见到你了。”

“我回来开个会，一会儿还是要去。”

“我们说好的这一批来的实习生里要分一个给你，可是你总是没空，这都开始终面了，你看……”

陶然抱歉地笑笑：“明天开始，我差。”

人事早就习惯了所有人永远在百忙之中，立刻抓住他应答里的漏：“会议结束到去客那儿，你还有多久？”

人家非业务门都拿了分秒必争的态度，说到底还是为业务门服务，人也不能太不识相了。陶然很快跟她敲定了开完会参加正好安排在今天十一的终面。

这家公司终面的形式已经成了一个传统，面试官人选在全公司的项目经理和合伙人中任意安排三位，每人坐镇一间会议室，等着候选人来一对一谈二十分钟，一个小时可以面完一批三个实习生候选人。结束后面试官把过或者不过的决定给人事，三票得两票或以上视为通过。

理论上，所有理层都有义务为公司终面无条件贡献时间和力。但毕竟是盈利机构，对外的工作优先级于，大概率是人事抓到谁是谁。项目经理要直接带人事，通常也就默认谁参与面来的先跟谁混两三个月，规矩好了再公司随机转的机制，等待协调。

如果这段单独带教的时间里，双方都表示满意，人事从此也会优先安排这个小朋友继续跟这位项目经理的任务。

会开得并不顺，新客一方面对需求语焉不详，一方面又把咨询公司当成诈骗惯犯，张闭都是于偏见的质疑，大家都解释得很痛。陶然从大会议室那层电梯，已经十一整，正好趁这一两分钟匆匆扫了两简历，人事等在电梯，直接把他送预定好的小间里。

正襟危坐的小姑娘听到门的响动，一脸惊慌遮都遮不住。人事冲她微笑表示安抚，转跟陶然换了一个“这样的就算不错了，你凑合着面一面”的神，赶掩门走了。

据说今年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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