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格林教授好的，消炎药连吃一个星期，不要间断。这段时间都不要机械类的工作，安心学学理论就好了。”

“知了。”里昂接过她手里的药。

里昂一从实验室的主工作中被剔除了，明月和赛德莱娅打得来劲，他在对着电脑屏幕构想自己人生中第一个机人。

它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达西偏的是战斗型的智能机人，更一步，他的是智能机甲，他可以徜徉宇宙，不需要看人脸，永远认得自己的伙伴。明月喜的是型的机人，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和机人聊天，克服自己的社恐惧症。

里昂似乎没有什么迫切的需求。他心中的机人应该是一能够让人类更自由的形式，但是个什么形式他也说不明白。里昂想了很久，电脑上还是空白一片。他学会的东西太少了，不能撑起他想要的结果。他空看了一会儿赛德莱娅，收拾了书包，骑车回家。

社区里有几个遛狗的邻居，看到里昂和他打了招呼。里昂拐到社区最边上的路，一气骑到了家门。家里没有人，只有他和他亲的玉兰树。天来了，它又要开了。它上的小秋千还在，里昂将自己的空书包放在上面，让它起来，然后自己躺在树面的躺椅上。

他喜机人，他们的保质期比人类的，没有年纪的限制；他们的思想也可以被编辑和净化，不必等待别人带走秘密，或者让人的灵魂在此苦苦煎熬。有了机人，他可以很多事，如果他将来可以成为机人，那么困扰他的问题都将不是问题了。

太好像山了，凯瑟琳好像回来了，夜晚好像降临了。里昂知外界发生了什么，但他并不在乎，没有人能让他离开那张椅，也没人能阻止他的思考。

顾清凌晨回到家的时候，在院里捡到了他迷茫无助的孩。里昂不知在那张椅上躺了多久，嘴的颜比月光还要白。

“快起来，胡闹。”顾清蹲在他面前对他说。

“爸爸。”似乎并不在这个时空里的他颤抖着拉住了顾清的手。

“嗯。”顾清了。

“如果，人的思维可以在机里一直存在着，是不是年纪和对错就不再重要了呢？”

“嗯。”

“如果，机的无限更换，人是不是就会现在这样脆弱了呢？”

“你想实现人的永生吗？”顾清又问他。

“我想一个机人，我想让他实现……”里昂皱着眉想了想，然后慎重地说：“永恒。”他说完上摇了摇，略有焦急地问：“这个想法是不是太大了？我觉我死前都不完，这个梦想太大了，是不是？”

“不要否定自己，每一个伟大的开始，都是微不足的一个念。”

“我可能还是应该从模仿开始……”里昂对他说，“达西设计的每一款机人都很好，我可以尝试一。”

“那是达西的想象，而你可以在为他工作的时候积累自己的经验。”

“爸爸，这世界上真的有永恒吗？”里昂仿佛刚刚看到他，神里除了迷茫还有祈求。

“你要将那个机人来，”顾清说，“然后让他带给你答案。”

“我能吗？”里昂轻声问他。

“真理是人追逐的，不可停歇的脚步。”顾清笑着摸了摸他的，“祝贺你，踏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步。”

“可是……”里昂犹豫地说。

“我会一直支持你，”顾清立刻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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