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现在的熊猫没什么区别，活着就是他们的人生意义和价值。

顾清站在人造人机关的门外，看到了几只猫和狗。他们曾经是人类的，如今活得比人类自由的多。

这是他这次推演中最残酷的一个版本。人最多的一个版本里，政府组织没有解散，而是直接整合改成了森严的帝制晋升等级，维持着新生人作为劳动力补充的原则，稳定生存了900多年。之后被压迫的劳动力阶级掀起了革命，虽然仍死了大半人，但是还剩了两亿的人。

那个版本里人虽然多，但是没有科技爆炸，更像是困在以往的历史噩梦里无法自的拉磨的驴。顾清站在草不断变的人造人机关门，低摸了摸一只猫。他的推演中，似乎忘记了动的化这个因素，一次，还要将这个考虑去。

手底的猫消失了，草也慢慢退却，顾清抬看了看比以前更蓝的天空，更优异的科技，忽然发现他忘了他所想到的那个“以前”是什么时候。一个犹豫，猫重新蹭了蹭他掌心，草疯起来，queen机关破败不堪，夜幕快速降临，远有大型的猛兽在丛林间嘶吼着。

他走了太远，似乎真的回不去了。

里昂早上醒的很早。他抱着枕悄悄地从顾清的床上爬去，给自己了早餐吃。家里特别安静，唯一活动的只有他一个人，很无聊。他自己吃完了三明治，端起一碗麦片了顾清的房间里。

“爸爸？”里昂推了他一。

顾清没有任何反应。里昂将碗放在地毯上，悄悄将自己的手放在他脸颊上。不碰还好，里昂上被他脸上的温电得松了手。他爸爸脸很正常，眉也舒展着。里昂回自己屋里拿了额温枪给他照了一，额温枪“哔哔哔”地叫了起来——104℉。

顾清告诉他不要担心，但是他现在快要担心死了。他尝试给顾清喂了一勺，顺着他的嘴角了来。他只是生病了，不会死的，几天前他还答应要陪着他大。里昂用力挤了挤睛，爬到了床上，跪在那里看着顾清。

顾清不敢再继续向前，也不敢贸然后退，他调慢了时间线，先在3020年留了来。没有锚定是非常麻烦的事，他即有可能在未来回不去，也有可能在过去不来。比起困在已知的过去，顾清更希望自己能够留在未来这边，他可以无尽地展开推演，直到留在现实的死亡。

真理是人不断追逐不可停歇的脚步。每个盖亚最幸福的时刻就是能看到无尽未来真实发生在前的那一刻，与这一刻相比，所有现实皆为虚幻。

他驻扎在荒废许久的人造人机构里，想看一能否会有人从观赏动的命运中醒悟过来，再次将机启动。那些用来推演的人本来并不会发现他和他说话，慢慢地，他们发现了顾清，并试图和顾清开始对话。

“我叫多德，我在人里没有见过你。”一个人形机人对他说。

“我认识一个机人叫赛德莱娅，她生活在2005年。”

“我们知，第一个拥有仿真生的祖先。”

“你们谢自然人。”顾清对他说。

“当然，他们是我们的上帝。”

“上帝已经死了。”顾清说。

“我们想让上帝复活。”机人说：“我们一直想让他们活过来。街上会有大肚的母亲，生来的孩天生带着，而我们会永远保护他们。”

那是不可能再发生的事了。顾清看了看仿佛真的拥有思想的机人，对他说：“外面那么大，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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