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清早的……她刚醒来，还没用早膳，刘嘉韵就过来找她，而后说的话让她觉得自己大概还在梦。

然而刘嘉韵依然保持着镇定且持的表：“是的。”

左姝静说：“……好吧，可，她只是和董大人在二十多年前认识过而已。”

刘嘉韵摇摇：“我一定要找到她，我要仔细问她，到底和董觅曾经是什么关系，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那时间又有多少年了……总之，我一定，一定要清楚地知。”

左姝静有些无奈，她说：“姨母，你可以直接问董大人。”

“他不会老老实实告诉我的。”刘嘉韵像是为了调一般又说了一句，“他不会。”

左姝静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她：“那好吧，你现在知关于柳年年的事有哪些？比如，她离开扶香园之后去了哪里？”

其实左姝静知，这基本是不大可能的事。

二十多年前，大闵甚至还不存在。那时候正是前朝的末期，群雄割据，战频繁，前朝原本的京都也在大闵现在所在的安，然而前朝末期，皇帝昏庸，瞧着塔达从北方一攻过来，两边又是夹击而来的起义兵，于是果断地选择了江南，一路去了南方，安几乎成了空城，只有不怎么受重的官员和士兵在此。

安一直能勉守住皆因有个还不错的名唤易绯的将军守着，而安常起狼烟，京的那一条街却是一直都存在着，在安留着的，没什么特别的活着的希望的官员颇多，只有些钱财和余粮，便可劲儿地挥霍。而扶香园那个时候便是最大的青楼，里面有不少闻名的姑娘。柳年年便是其中之一。

董觅父亲是前朝一个被留在安驻守的官员的儿，二十多年前他也不过十多岁，想来大约是学了一知识，却见旧国疮痍，所以也跟着去过扶香园。

再后来，便是宗驱直拿安，京文武百官尽数投向归顺大闵朝，董觅父亲亦是如此。而左姝静的父亲左文，还有一些官员的父亲也是如此。前朝旧官员在大闵朝都得到了还算不错的待遇，他们的孙辈也没有被薄待。

而扶香园倒也一直留了来，据刘嘉韵的调查来看，扶香园这二十多年甚至只换过两任老鸨。

而柳年年二十多年前，便离开了扶香园，刘嘉韵派人去寻过她，却无所获，最后只找到了柳年年那个时候的老鸨的消息，那老鸨钱赚够了，便将扶香园转卖给了当时扶香园一个年纪很大的姑娘，自己去乡生活了，住的也不远，就在京城附近的一个村里。

刘嘉韵打算亲自去一趟。

而她来找左姝静，想来也是有希望左姝静陪她去的意思，左姝静十分无奈，却也不好直接拒绝她，只能：“姨母，我毕竟是王妃，且王爷也不会允许我去……再者说，哪怕是你自己，也不应该离开京城……”

刘嘉韵：“不，我一定要去亲自问问……这样吧，我问了什么的话，我先回府，然后你陪我一同去找柳年年行不行？”

左姝静说：“姨母……”

“我自己一人，其实也有些不大敢去见那个柳年年。”刘嘉韵皱着眉，“可这件事，我也没其他人可以说了……若是你怕王爷不同意，我也可以去帮你说。”

左姝静实在无奈，只能暂且先应着，见刘嘉韵执意要亲自去找那个老鸨，只好让她先等等，等中午怀王了朝，跟怀王说一声。

怀王朝之后，刘嘉韵便亲自去跟怀王说了这件事，怀王一听便立刻否决了刘嘉韵的想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