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姝静摇摇，让人送两人

“侧妃也有个‘侧’字，终究是妾室。”左姝静笑了笑，“其实我也晓得姚夫人你是个什么意思，你定然是想着，以后的事。但听我一句劝吧，以后的事，谁能确定呢？何况女嫁人，是关于一辈的事。你这么，将要姑娘置于何地呢？她未必就见得愿意听你的安排呀。”

左姝静：“我会当没听过这件事的。”

姚夫人又：“我家阿歆啊，的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却也是清秀可人的。这样是最好的，女的过于漂亮，并不是什么好事。若王妃殿不介意，我以为，阿歆是极适合……”

姚夫人：“那就……多谢王妃殿了。”

左姝静都言赶客了，姚夫人只能站起来，行了礼：“今日谢谢王妃殿的招待了……我刚刚似是说了些不让王妃殿喜的话，还望王妃殿不要太介怀。”

姚夫人看了一姚歆，摇摇叹了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

姚歆也低着，小声：“多谢王妃殿。”

姚夫人没有说话，姚歆实在受不了了似的，伸手拉了拉姚夫人的衣袖，：“娘……”

姚夫人盯着姚歆，似乎希望她抬应和一声，但姚歆只垂着不愿说话，左姝静笑了笑，：“姚夫人回去之后也不必怪姚姑娘，因为就算要姑娘说自个儿是愿意的，我也不会同意。姚夫人也说了，我年纪还轻着，我也不觉得打理王府的事很累，纳妾之事，若非王爷自个儿有意思，我是怎么也不会往王爷手里人的。”

“我不晓得，我是猜的。”左姝静笑了笑，“若不是姚尚书的两位姨娘有了儿，而姚夫人你只有女儿，我想，你是怎么也不会将自己的女儿送去给人当妾室的。”

“阿歆这孩，自幼是我亲手带大的，平心而论，阿歆她的确是个好孩。大方贴，也是个不争不抢的格，谁跟阿歆相过，都会夸她懂事。”姚夫人笑着拉了一把姚歆的手，想让她抬，姚歆只好红着脸抬起，十分地不好意思。

左姝静真是觉得无言了，她看了一姚歆，：“姚姑娘？”

姚夫人万万没想到左姝静会忽然这么问，完全呆住了，左姝静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半响，姚夫人才：“……是。王妃殿怎么晓得……”

左姝静：“似乎又有人来了，姚夫人若无事，可以先走了。姚姑娘是个好姑娘，姚夫人以后在这事上，要更谨慎些才好呢。”

左姝静觉得姚歆有可怜，叹了气：“诚如姚夫人你所说，姚姑娘看起来格不错，的也很不错，这样的格，是很适合给人当大夫人的。”

姚夫人：“阿歆……阿歆她是愿意的。”

左姝静抿了茶，瞥了一姚夫人，：“我冒犯问一句，姚夫人，你刚刚所说那两位姨娘，是不是都已为姚尚书生了孩？且，应该是男孩儿。”

意思是……？”

姚夫人一时间一句话儿也说不来，姚歆则又重新低了，满脸羞愧，看起来几乎要哭了一般，左姝静倒是看这个姚歆脸如此薄，想来也是不怎么愿被自家母亲这般介绍给别人，推荐给别人正妻好让她来王府当侧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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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夫人抿了抿嘴，勉压了尴尬，：“可是，王府总归是不同的，嫁王府，便是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