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左姝静满意：“看来我比王爷还聪明一？”

怀王：“嗯。”

左姝静看他这全然不顾何为原则的模样有些好笑，而后：“其实我也只是猜测。照太妃的说法来看，我觉得那人就是直接冲她而去的，而她又觉得面熟……你又说，那人上有赵贼腰牌。所以此人的线索有好几个，一个是太妃见过他，那么肯定就是此人和太私会谈时左姝娴无意中瞥见过，还有就是他知太和蒋钦的勾当，且是太心腹中的心腹，不然太不会让他知这么多，还留着他一命，最后甚至让他负责刺杀太妃，来完成这个苦计。”

“嗯。”怀王自然也全晓得，但还是，“继续说。”

“这个人，我想来想去，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负责在蒋钦和太间来回跑动的人了。这一路战，跑动的人，必然自己也要有几分武功，且他有赵家腰牌，肯定是直接去过三州，然后蒋钦给过他腰牌方便他行事。”左姝静，“我记得小时候虞不苏画人像很厉害，便让他去画了。明日，我带着这画去里，让左姝娴看看，若左姝娴说这就是刺客，那么……”

怀王圈着她，：“即便太妃知了这件事，也有可能终究会原谅太。”

左姝静愣了愣，而后肯定地：“你是没看到她哭的有多么伤心。何况，以小见大，太为了自己的事，可以轻易牺牲一个孩——而事实上，当时那个刺客手又不知轻重，太妃是勉捡回一条命。若是稍微再严重一，那么太妃自己都要丧命。也就是说，太本没把太妃和自己的孩当一回事，他一儿也不怕一尸两命。只要能救回自己，他可以轻易让太妃和孩去死！这人，我不信太妃还会原谅他。”

怀王：“希望如此。但无论如何你要小心，你，绝不能当那个开策反的人，不然最后可能反而惹得她怀疑，认为是你冤枉太。”

“这个我自然晓得。”左姝静笑了笑，看着那画里的男，微微了神——画中男的眉，正如左姝娴所说的一般，眉是连在一起的……

左姝静收了画，回看着怀王：“对了，你有没有审问黎时辉皇后的事？”

“自然审了。”怀王皱了皱眉，“他也自然没肯答应。”

左姝静冷哼一声，：“他和皇后的事总是瞒不住的，当真是垂死挣扎。若非这事事关重大，皇上又一向颇为信皇后，我真想让你直接冲到皇上面前说这件事……可惜，如今知这件事的人都死了，只剩我们，也没实际证据，真是麻烦。”

怀王轻声：“纸包不住火，总会馅的。”

左姝静闷闷：“当初我看到皇后和男人私通，第一反应就是要瞒着，瞒着所有人，我不想惹麻烦。可皇后太过小心杀了我，她一定猜不到，却反而引发了这么多事……”

怀王忽然：“说起来，当初是皇后让你赐婚的，是不是？”

“嗯。”左姝静有些尴尬，“她跪在我跟前哭个不停，我被她哭的疼，就答应试一试了。”

怀王笑着：“照这么说起来，皇后先让你将左姝静赐婚给我，又杀了你，使得你成为了左姝静……嗯，她还真是我们的大媒人。”

左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