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耀的缎床单，摆着两对紫松的鸭绒枕。

这是陈小归宿所在。是陈小「模特儿」的极终。

我不知我能不能清晰地描述在看到陈小解脱到只剩罩和衩，知她

还必须一步脱光时，自己的兴奋心态和生理动。她犹犹豫豫地站在那里，

张地抱着一个我特别给她买的黑绒玩熊。透过单向玻璃，她看起来是那样

脆弱、那样无助。那样的羞怯。

设若她知，我就在她面前！

那样就一切都结了。陈小就不会像现在那样继续摆。不，她一直被蒙在

鼓里。只见她一咬牙，好像了决心。罩如期地被解开。轻轻易易，没有一

担忧。如行云，陈小解开挂钩，松开罩，轻快地解脱，一气呵成。

我终于见到陈小的房。她的妙的中国咪咪有一对棕小巧的和

的。我想哭。我到泪珠就在眶里打。我想大声呼，让世人都知，

我终于见证了东方的丽质，绝对圣洁的丽。

陈小还没有完。再一次快速畅的动作，把她上的最后一丝纤维除去。

她的白缎小三角退了脚尖。她的房颤动。她的脚步晃动。她的一丛稀

疏的黑了我的视场。

陈小放她的小衣，全完全赤，站在穿衣镜前面。她一丝不挂的玉

显得那样完，那样圣洁，那样脆弱。面对世界上如此纯粹的，一时间，我

的意识停顿。周围的一切事也跟着变成绝对的静止。我似乎到了永恒。

陈小盯着穿衣镜审视自己。好像是要用她自己的睛见证她前这个绝对

令人震惊的和从它延伸的丽。

这次拍摄的每一个场面我都不能放过。任一瞬间如果我的睛离开了陈小，

我都到像是生命从我逝。我像一个上瘾的病人，陈小便是我的鸦片。

只要看见她，我的生命力便旺盛。我的由她摆的姿态而涨。

弗兰克用一些陈小早已熟悉的姿势来让她。很快陈小便适应了摄影

厅的气氛，心开始放松。接着弗兰克便开始施行他的一步计划。他次在

拍摄过程中增添音乐。他聪明地选择了古典音乐，而不是他自己喜的「ｆ

ｋ」

不离的黑人说唱。乐曲声音量并不、音质柔和，就像像清澈的泉，徐

徐淌。

当赫的从扬声中悠扬地响起时，喜古典音乐的陈

小心都于乐曲中，渐渐忘乎所以。

「陈小，我想这些照片一定都很。」弗兰克开始攻。「不过，如果你

愿意，我还想一些新的尝试。拍摄一些与以往不同的镜。」

「好啊。你想要怎幺？」

「呃，一般说来，衣摄影要求女人显得更…………如果你不介意我直

说。要求她们看起来像正在动。」

「啊。」

「」二字让埋在陈小心里的恐惧重新翻了上来。只是经过弗兰克这样

多的磨工夫之后，我不敢肯定，她现在是害怕要她表现得；还是害怕自己

不知如何才能表现得？

「请不要误解，我认为你本来就非常。只是你看起来是那样甜，那样

纯洁，因此就够不上商业意义上的。我要你看起来像……」弗兰克说到

这里打住，好像是在搜寻合适的用词。

「看起来像什幺？」陈小等不及问。

「像……像你就要跟哪一个。」

「你的意思是说……」陈小全僵直。「我和人上床？」

「不错，就是那个意思。」

「不。我不知……我不知自己是不是能够那样。」

「不要，我可以帮你。」弗兰克安说。他绝不能任陈小退缩。

他小心地走向陈小，尽力不让她到惊慌。他拉住陈小的手，轻轻放在

她前。

见陈小像一匹被发的吓呆了的小母驹，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便

握住陈小的手指，沿着她的沟上抚摸。并且说：「就像这样。」

陈小空的睛瞪着弗兰克，脑中一片空白。

「睛看着照相机……」弗兰克温和的提醒，脸上依然是一副随和之态。

陈小看着相机，神仍然有些空虚。

「想象在你面前的是个英俊绝的男……」弗兰克用一梦幻的声音徐

徐来。「是你梦中的白王。他是属于你的；你是属于他的……」

陈小张开了她的的嘴，中期盼的神。

「你能够到他……」弗兰克继续说：「通过你自己的手抚摸他的。你

能够到他——通过他手指对你的抚……现在，他的手正在抚摸你的。他

的手指正在你光洁的肤上探索。就像这样……」

弗兰克拉住陈小的手，轻轻地在她上移动。她专注地看着弗兰克的动作，

到自己的手掌正在抚她的，她的大，她的小……

看到弗兰克诱惑的动作和陈小温顺的反应，我简直惊呆了。真是难以置信！

我的在发颤。我必须坐。

弗兰克缩回他的手，退开几步。转拿起相机再次开拍。嘴里不断地鼓励陈

小：「就是那样，好极了，就是那样。」

陈小继续照弗兰克教给的法动作。慢慢地似乎领会了个中的髓。她

不再那样害羞，表演也烈起来。她的手抚摸自己的手臂，抚自己的双。

「动作，陈小，动作。」弗兰克围着她从不同角度拍照。继续加油：「跟

着音乐的节奏舞蹈，跟着男人的抚颤动……」

陈小转到大床跟前。她似乎是在用一慢舞步同自己舞。她抚摸自己，

欣赏自己，念那从未有过的觉。她的手优雅地抚全的肌肤，甚至自己

的房。她的脸上迷人的微笑。

在这个过程中，陈小换过好几睡衣。那些装，即便是穿在里面的衣，

都是她平常不可想象的、异常暴的装着。现在她都不假思索便换上。

弗兰克鼓励她摆着这些衣着，敞开她的襟，提起丝袍的前襟大，

弯腰撩起睡袍后摆让里面的小衩闪现曝光……每一个新的姿态、每一新的装

束、每一新的动作，陈小似乎都在试图自己诱惑自己。

凭我过去对她的了解，我完全不敢想象她可以这样的兴奋。现在我可以想象

到了。

中国女孩儿也是女人。在适当的条件，她们被期压抑的也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