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父母那样，他黑白分明的睛里也有矛盾，但矛盾却不是对主的不舍，而是不想主更加受伤，“这对你不公平，对谁都不公平。”

“但我和容兮遂明明是一个人。”主垂，用细的手指着茶碗丝的边缘。

“你们不是。”颜君陶斩钉截铁，大概是觉得自己说得有过于生了，说完之后，颜君陶又补充了一句，“至少在我看来不是。”

主总让颜君陶觉得缺了什么。至于到底缺了什么，颜君陶也说不清楚。

颜君陶只知，容兮遂才是那个会让他觉得安全，觉得温，觉得愉悦的人。他愿意为了容兮遂去试着谈一场恋，不一定能成，但至少他只愿意和容兮遂去尝试。主却不会让颜君陶有这觉，主和其他人给颜君陶的觉是一样的，就是……其他人。

话说到这里，其实就已经差不多了，，生，不能再继续去。

主很清楚，若他还想要给自己留个面，他就应该像是那位已经陨落、却给容兮遂大开方便之门的修准圣，笑着祝福人，转果断退这场。

可主还是想再试一次，因为放手真的太难了。

“你一定就能分得清我和容兮遂吗？”

“我可以。”颜君陶在这方面有着绝对的自信，因为他有辨认这两个人的办法，有俗狗血，但却一定是正确的。

“那来打个赌吧。”主不愿意死心，他的脸已经和手指一样青白了，他死死生握着茶碗，这是他最后的倔了，“我不指望一个赌约就迫你喜上我，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我和容兮遂确实是一个人，哪怕是你，也有混淆我们的时候。”

颜君陶有犹豫，他更想这件事到此为止。

“若你混淆了，我只是不会放弃追求而已；若你没有混淆，那……”那就是主真的该认命的时候。一样的脸，一样的修为，比不过容兮遂的只是相遇的时间，他真的很不甘心。

“这与时间短没关系。”颜君陶摇了摇，他心中有一预，哪怕他先遇到的是主，他也不会上他。

“至少给我一个安吧。”主笑得有惨淡。

“抱歉。”颜君陶透过浅浅的茶碗，仰看着主，“我不想你难过的。”

“我知啊。”主笑着抬手，通过雾气小人，好像隔空了颜君陶，又好像还是在最后一刻刹住了闸。正是因为不想他受更多的伤，才会在明白自己心意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他。事实上，如果颜君陶在钓着主的同时，去“惩罚”容兮遂，只要颜君陶不说，就谁也不会知，哪怕知了也不会有人去说他。可颜君陶不会这么，没什么理由，“因为你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啊。”

不外表怎么样，也不颜君陶承不承认，但颜君陶的心，在主看来就是像颜君陶喜吃的雪蒸糕一样，柔得一塌糊涂。

他为他睁时刹那的温柔而折腰，也因为他的温柔而在最早的时候就了局。

“有时候真的很希望你能多利用我一会儿。”至少在被利用的时候，他还以为他们是有可能的，“可有时候又觉得你不利用我才是对的，谢谢你为我留住了最后的尊严。”让他在事后回忆的时候，才不会因为那些不断地无妄付，而觉得自己是个傻。

颜君陶不知该说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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