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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只要你觉得舞的时候很开心，能忘了所有烦恼，那就继续去。”

“因为很有趣。”谢晓意托腮：“一开始我也觉得得累，但是别人能转三个圈的时候我已经能转五个了，就有小得意。慢慢地，看着镜里的自己，就会想自己究竟能到什么程度，还能不能得更。”

虽然不知这样唯心的说法能不能打动小姑娘，谢晓意还是认真地说了。吴佳佳着鼻声音模糊地说：“嗯开心还是有的，至少舞的时候爸爸不了我！”

吴天行看着谢晓意震惊的面庞，忽然反省自己是不是太不注意，居然让女儿现在这年轻人面前。他一向是让小儿们在佳佳面前绝迹的，就是怕旧事重演。

谢晓意这才想起，没有门卡不来教室，司机应该是急联络了吴天行。吴先生大踏步走向女儿，自己底还有些熬夜的淡青痕迹，却仍是焦急地瞪住了吴佳佳：“收拾东西，回家！”

“——谁不了你？”

他边现过很多人，不乏别有用心的，曾经有人在吴佳佳四岁时就给她泻药，吴天行不能不防。

“吴绿绮，你明年就该上小学了，怎么还不大。”在外人面前吴天行忍着怒气，但淡淡的一句话立刻又得吴佳佳圈泛红，只默默收拾好书包站在他旁，不敢多话。

吴佳佳一脑就跑了去，谢晓意刚要追就被拦住，吴天行了额，有些疲倦地：“对不起，我有失态。”

吴天行又想起他吃安眠药吃得狠，不由

着气问：“你每天还和我们一起练习，还是走得最晚的，好辛苦。”

谢晓意也连忙站起来，刚要歉，便见吴天行额有汗，对方则冷笑看着吴佳佳：“刚才电梯维修，我是一路跑上二十三楼的。”

“你若和佳佳投缘，对她好，作为家自然激我张过度，也请你原谅。”大概是谢晓意一双看起来太清澈，好像能包容许多，吴天行舒展骨，地叹了气，了个“请”的动作：“走吧，我也送你回家。”

“次说谎也说得圆。”吴天行看似没有动怒，但无声嘲讽比指着鼻骂人更难忍：“佳佳，先去等我，不准跑。”

但和谢晓意讲这些事，他居然还觉得心里有些释然。

吴天行忽而注意到了地上一张糖纸，更是厉声：“谁给你的零？！”

谢晓意说罢，低低鞠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躬，吴天行抬看了看瑟瑟的两人：“你们周汇演？要特地留堂排练，应该是重要角了。”

“这丫傻乎乎不记事，但她能平安到现在实在不容易。她刚满两岁就被人拐走过，后来又发现她是我的女儿，来敲诈勒索。她母亲一直不好，当时急火攻心，忽然就撇她去了。”

谢晓意连忙站来，意识像护着小的大母一样挡在吴佳佳前：“是我给佳佳的，今天也是因为练周要上舞台的动作，所以我们才留晚了些，我向您郑重歉！”

谢晓意笑着摇了摇：“您也辛苦，还是快回去多陪陪佳佳。我还要练习一会儿。”

他瞥着一看就哭过的女儿，又不言不语盯着谢晓意，直盯得年轻人无地自容，却到底没有从他视线前逃开，仍是定地站直着。

吴佳佳得意的话音方落，谢晓意便见吴天行气势汹汹站在门外，领带有些散，还有些气，像是急急跑过来的：“几了？你自己看看！司机找你找得快要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