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呆在书房，顾南依还碰见沈歆婳召见上次那个刺客，不知吩咐了什么。

她也张起来。

“云国，是要变天了？”她如此问。

“你只需记着，本是你的天，足矣。”沈歆婳没有回答顾南依的问题，只是让顾南依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

注：原句“愿得此报国，何须生玉门关。”自唐代叔

原诗：

汉家旌帜满山，

不遣胡儿匹还。

愿得此报国，

何须生玉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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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开新文，就很心累

第54章 醉妆词

娘娘总是不正面回答顾南依的问题，有时候不想说又不想听顾南依问就直接耍氓，顾南依这次问的时候也是一样。

其实，无论沈歆婳回不回答，顾南依心里也有答案。顾南依只是不知，这天何时会变，何时暴雨，何时惊雷……

她问沈歆婳，也只是在寻求安全。

只是，顾南依没想到，云国还未变，这后却变了。

那天正大雪，白雪漫过脚踝，踩在脚咯吱作响，呼一气和着雪，白雾升腾消散，雪悠悠落地。

顾南依站在红梅，仰想着怎么摘一朵送给沈歆婳。就看见秋月有些惊疑不定地跑来。

淑妃在这寒冬里，跪在了御书房。

求，皇帝收回封号，她衬不起这“淑”字。淑妃自请家，静心静，再不问后之事。

太突然，也太无常。

顾南依反地问陈昭仪如何了。却得知一旨禁令，陈昭仪不得踏幻蝶半步，也不许任何人探望。皇上令陈昭仪安心养胎……

这如何能安心？

顾南依回望去，沈歆婳站在门旁，还着方才在练字的笔。

“咔”一声，裂为两半。

顾南依想，沈歆婳似乎生气了。

顾南依费力地把厚枕绑在腰上，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跟着沈歆婳来到御书房前，淑妃跪的端端正正，雪几乎将她小埋没。

白雪挂在她发间，一时竟分不清青丝白发还是青丝白雪。

沈歆婳声音很冷，“起来。”

淑妃没应，她苦笑一声，姿势依旧端正，“这一生，我孙羽夏行得端坐得正，断然是不能接受旁人玷污的。”

“胡说八罢了。”

“若皇帝信了，便是事实。”淑妃苦笑，“绘锦已被禁足，只是不曾想，皇上会信那人妖言。”

“你都说是妖言，又何必如此？”

“太累了。”淑妃说，“太累了……”

争太累了。尤其到来发现，自己一无所得一无所获，那个人非她良人，一切皆虚妄。太累了。

“若我不曾……皇城的上元节我定要次次都去……”淑妃笑了笑，“一定要穿个俊俏男装，与那个蠢姑娘中同一个灯……”

“是姮月？”顾南依听不去，她不知陈昭仪和淑妃的渊源，不知她二人到底如何，就连今天的事也太过突然，顾南依一概不知，但顾南依受得到淑妃的疲惫，受得到她的难过她的无力，受得到其中挥之不散的悲伤。

“也许，但她一言却令皇上怀疑，我想皇上对我是毫无分的。”淑妃自嘲一笑，“这么多年，争到了什么？”

沈歆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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