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打破了顾南依所有的猜想，她吓得脸青白，但又不敢不听，才站起在往皇后娘娘那儿走去。

离得近了，顾南依才发觉皇后居然在沐浴(废话！)，而且还是、还是……

还好是背对着的。

她忍不住拿手遮着睛。

“背。不会伺候人吗？”

还真不会……顾南依当然没有胆说来，所以她在汤池边拿了巾，便走过去帮沈歆婳、背？

(＊／ω＼＊)手很不错啊。

说起来皇后娘娘是个大人啊。如果不是那么凶的冷冰冰的还打人，皇帝应该还是会喜她的吧？

但是顾南依又觉得，如果皇后娘娘变得柔，那就不是皇后娘娘了。

“可背会了？”

顾南依手一僵，“还、还没有……”

沈歆婳冷哼一声，猛的站起，转俯视被吓得跌坐在里，一个脑袋的顾南依。“如此废，无半用途，本为何养你？”

顾南依讷讷地说不话来，她的注意力被沈歆婳的引过去。竟是没注意到她的话。

沈歆婳就看着这个人第一次没有吓得发抖哭泣，反而呆怔的、直直的看着自己。

然后，沈歆婳看见顾南依鼻一抹猩红……

“放肆！”沈歆婳当即便怒了，一掌就过去了。“啪”地一声好不清脆。

顾南依捂着脸哀嚎一声，缩里。

“呵，你是要如此？”沈歆婳见顾南依躲里，冷笑一声，俯住顾南依脑袋，便将她浸在里。

顾南依不会游泳，肺活量也是平平，她浸里不过是避免尴尬，顺便洗洗鼻血，但被沈歆婳一，当时便慌起来。单凭轻薄皇后一条，她都不知可以死多少次。

顾南依无措地挣扎，完全是于本能的，直到她完全受不了了，没了力气挣扎了，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才被沈歆婳提起来。

“可够？”

顾南依只是大大地呼，中途还呛不少，发也散了，漉漉地披在她上，滴答滴答的落汤池。

她难受极了，眶也是红的。顾南依想哭，但又怕沈歆婳看了厌烦，将她又浸里，只得死命忍住，微微扬起。

可这一仰，便对上沈歆婳的眸了。

毕竟，沈歆婳比顾南依上不少。

“可知错？”沈歆婳想，这人在坤宁这么久，也该知什么该什么不该了。

“婢不知。”顾南依不知怎么便委屈起来，委屈到了极。她当然知沈歆婳指的是她勾引萧文，可偏生她就是什么都没！什么都没！凭什么一直这么对待她，难就凭她是皇后，所以自己的命就是不值钱的，自己就只能被她玩？

“很好。”沈歆婳蓦地一笑，却让顾南依全都冷了起来。沈歆婳扯着顾南依衣领将她拉至前，顾南依吓得挣扎要推开她，手一时推上一柔，顾南依整个人便僵住了。

沈歆婳当即将顾南依翻了个压在汤池边缘，一手将她双手手腕住，另一只手上顾南依一侧柔，似是报复般的，狠狠了一把，顾南依当即哭声来。顾南依这方才十五，犹在发育，那柔得很，轻轻摸有时都会酸痛，何况被沈歆婳这般用力地了一把。

“呜……你放开我！”

“嗯？你是这般与本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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