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带都没解。宁贵妃则伸手又去摸了摸和昶的脸，轻声：“昶儿日后就是皇帝了，母妃可真替昶儿兴呢。”

丁太监瞥了宁贵妃一，清了清嗓：“娘娘，才这就读了。”

宁贵妃不耐的看了一：“快读吧。”

“皇后宁氏慈德昭彰，调和直谅，实为嘉偶良佐，朕亦悦之。崩殂之期亦不忍永诀，待陵之日，特批皇后宁氏陵亲侍，以续鹣鲽之。”读到这里，丁太监又用手抖了抖手上的黄册。只看见宁贵妃脸上仿佛飘着如梦似幻的神，便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快意，凑近：“娘娘，陛的意思您可同明白了？陛真是您，这生殉的旧例都断了多少年了，陛可是为了跟您继续前缘，又为您开了例啊。”

只见宁贵妃脸上笑不笑：“丁总这是哪里的话？陛本就要让本殉葬？本不认为这是呢。”

“娘娘您可别这么说，今儿早朝上，陛这册可是在朝上宣读传抄过了，肱骨重臣都夸娘娘与陛鹣鲽，生死相随。这是佳话啊！”

宁贵妃听到这册早上时候已经在朝上读过了，脸也暗了来，只听她沉沉了气：“不可能，这玉函明明是用来宣遗诏的，如何会在朝堂之上宣读。”

“陛许的啊，这册有两份，一份在殁了的郑皇后母族放着，皇后娘娘仙游之后，中未曾有过继后，那郑家保存这玉函的复册也说得过去啊。这上午时候，郑大人在中一读这诏令，大家都说要好好辅佐和昶太，这才不辜负先帝的福德恩泽啊。”

宁贵妃此时脸已经泛白，她的手扶在和昶肩，那七八岁的孩童见母亲惶恐如此，不免也惊骇起来。宁贵妃到底舍不得儿，明明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却还是低声哄着：“昶儿别怕，母妃……母妃没事，你父王给的这叫恩，你记好了，你越是讨厌谁，就越要这么恩于他。”

和昶只是睁大了睛看着微微发抖的宁贵妃，他平日受宁贵妃这般颠三倒四的教导已经不少，只是年幼尚不能理解那话中真正的意思，半张着嘴，看着母亲：“父王恩于您，怎么会让您去帝陵服侍他呢？帝陵是死人待的地方……那母妃您也要死了？”

只是和昶话还没说完，就被宁贵妃的一耳光扇没了。

“这话，不是你该说的！”宁妃脸上已经慢慢现了一凄狠的神，见和昶脸挨了她一耳光，中泪，便狠心不去看了，只是又泰然态度：“那丁总替陛赐鸩酒吧。”

丁太监还是笑着：“娘娘您真是糊涂，才这诏令读的是不是不清楚？陛说了，等他在中停灵日满，让您去帝陵面的地服侍他。这服侍肯定是让您在地洒扫、清洗，最后与陛一同眠呐，娘娘您怎么说的好像是责罚一般，喝什么鸩酒呢！”

帝陵就是给历代帝后存放尸棺椁的地方，地殿虽然金碧辉煌，但是黑暗永寂。又因为帝陵几十年才开一次，里面瘴气甚，一个活人去，不是被瘴气毒死，便是要活活饿死，就算啃尸，那也挨不过几日。宁贵妃脸上终于了一费解和恐惧的混合织的绪。到底是多狠毒的人才会想起来这法呢？这比一杯毒酒、一条白绫更折磨，比活埋更耗费心神。倘若她自戕，那也还好，只是，她如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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