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然后告诉她：“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无论如何，斯普教授他……的确是站在霍格沃兹这一边的。”

女孩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被孔云打断了。那双浅棕的眸里依旧透着一弯清泉般的澄澈，韧如松竹，言语间却又是建议一样的温和。

“我明白你的顾忌，你也不需要告诉我那些我不应该了解的事。”他顿了顿，仿佛是在考虑合适的措辞：“但是，在这件事上，我希望你能够更加慎重，也更加谨慎一……不要等到事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时，再去后悔，好吗？”

第38章 知识

知之为知之, 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

再一次站在药学教授办公室的大门前，这一回, 孔云却停了脚步，犹豫不决起来。

对于那天的所作所为, 他是真的到非常抱歉，也是认真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歉意, 可站在斯普教授的角度来说，作为教授却无意间被学生撞见了虚弱的一面, 无疑是难堪和冒犯, 他这会儿再歉, 自己心是好受了，但对教授来说，也许提及这件事本, 就是一冒犯。

最初的冲动渐渐散去，此时再在门前站定时, 孔云反而彻底理智了来。

已经没有必要特意歉了。他冷静的想。如果他真的说了, 那才是真的错上加错。

思及此, 孔云不再犹豫，他呼一气, 打算转离开——比起单纯语言上的赔罪，还是再想想, 如何通过其他的方式, 不失礼节和诚意的表达自己的歉意好了。

“……你已经连退化到连敲门的基本礼节都不知了吗？孔先生。”

闭的大门悄无声息的开启, 孔云微微仰起，那双漆黑如墨的眸依旧沉静如，不带任何——看上去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却也令人无从判断斯莱特林院此刻究竟是什么心。

他本能的退后了一步，正犹豫着是说实还是借说路过，药学教授却转过，径直往办公室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微微蹙了眉，有些不耐烦的：“你还愣在外面什么？”

这是……让自己去的意思？

孔云只困惑了一会儿，睁睁看着对方的神因为等待而变得越发不耐烦起来，他心中咯噔一，烈的求生促使他意识迈开脚步，乖乖的跟了上去。

没有再提上次的不而散，表倒是和平时一样凶（……），看不有什么区别，这到底是代表事翻篇了，还是来算总账的？

他心里忐忑不安的想着，前的斯普兀自在一张桌前停了来，桌面上照年级分类，整齐的摆放着好几摞药学论文，他注意到斯普在属于二年级的论文中翻了翻，然后了令孔云到字迹极其熟悉的一份。

……他自己亲笔写的论文，字迹能不熟悉吗？

没给他丝毫准备的时间，也没等他心里浮起不安的预，一秒钟，药学教授就将那份属于他的论文扔到了他的跟前，字迹工整的作业上，鲜红的“T”字，清晰可见。

“你的脑被山怪吃了吗？看看你写的什么鬼东西！”斯普低，用手指着论文上的某一行字，语气不善：“论文的要求是针对胀药全面化的分析，你觉得你分析的结果能叫全面吗？”

孔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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