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到哪里去。她很厉害，连真人都被她骂得脸红耳赤，手也是不遑多让。”

岳稀星暂时先从那些疑惑中离。歪着，努力想象娘亲女扮男装，把那个看起来冰冷冷，三两就把叶沉飞打落山崖的真人，骂到狗血淋漓的样……

心里从小就埋藏着的那遗憾，更加烈了。

“我娘她为什么要骂真人？你说从前见过的一只和我差不多，但比我大的猫，也是她吗？”

素衍：“落公……你娘，她说仙岛外的渔民过得很不好，而我们仙岛这么多仙草仙药，生又凋谢，都成了一堆烂泥，却不能拿去让仙岛周围的人过上好一的日。其实这也不能怪真人的，我听师……说，以前真人也曾想过让人来把仙草拿去济世救人。可是没想到那些人贪心不足，差儿把仙岛薅秃。真人很讨厌外面的人，所以不肯再与外界建立联络。”

“然后，我说的和你很像的大猫，就是落公没错。他骂了真人，惹得真人很生气，两个人就打起来了。真人很厉害的，可没想到落公也很厉害。两个人打得天昏地暗，把我的小红、小黄、小都给打烂了。我养了很久的，还差几年就能开了。”

岳稀星：“……”

素衍为自己曾经的草兄弟默哀了片刻，才又接着说：“后来真人使了绝招，将落公卷在了云气阵法中脱不了。岳公，也就是你爹，他本来和我一样，想要劝那两位别太冲动的，可一看落公吃亏了，也有着急，想要上前帮手。小岳公，那时候我不知你爹和落公可能是……夫妻，现在回想一，你爹的确是很关心落公，也就是你娘。”

岳稀星，又问：“然后呢？我娘败给真人了吗？”

素衍摇摇：“没有。就在岳公想要上前帮忙的时候，落公忽然化为猫，从卷云阵里突围来，朝着真人就扑了上去。”

“落公的猫形之比你的小猫样要大很多，大概有……”

说着，素衍四看了看，想要找一个参照。最后看向了趴在地上吐着的夜，：“有十个夜这么大。浑雪白，只有珠漆黑如墨，尖牙利爪，尾也像一条鞭似得凶狠。她以猫对战真人，立刻又变得厉害了起来。两人你来我往，岛上风云变，飞沙走石，如同末日。最后我都要吓哭了，岳公看了看我，了一气，飞上前，惊险万分地挡在了真人和大猫中间。他像是被他们的劲气伤到了，用力捂着气，说，‘你们打得未免莫名其妙。’真人和落公你瞪我，我瞪你，过了好半天，才终于罢了手。”

“后来呢？”岳稀星听得神，接问。

“后来，岳公和落公莫名又和真人讲和了。他们一起到崖边亭那里，谈谈说说了好久。再然后，他们俩在岛上四转了转，看了看风景，突然就辞别了真人，匆匆走了。哦，对，落公临走前逗着我说了会儿话，最后就变了夜，留来陪我。我很喜夜，也喜落公和岳公。想着以后他们再到岛上来的时候，一定要用最好的沏茶，最新鲜的糕来招待他们。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一直也没有再来过。倒是他们的儿，小岳公你来了。小岳公，你爹和你娘他们都好吗？你为什么会碎了魂魄？他们怎么没有亲自带你来？”

岳稀星默然半晌，轻声：“他们……都死了。”

* *

素衍说今天是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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