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将要刺尊的一瞬间，他忽然在对方的红瞳中看到一丝极其细微的痛苦之，一瞬之间，他心猛然动摇，却有个声音从他心底生，急切地：昭炎不会这样，他宁愿自己受苦也不会让我难过，他绝不会这样的事，这不是他，这不是他……

这声音一响起，他神智猛然清明，生生停住送剑之势，再不敢看前的尊，垂用力将自己尖咬破，在这剧痛之，那周遭幻境便如雾霭般从他前消散。

幻境甫一消逝，他便遽然一惊，只见那少微剑正真真实实被他握在手里，剑尖直抵着尊颈项，而那被困在祭台上的尊正双目血红向他瞪视，周纹耀如火，看来已是气冲天。

垣惶然至极，立时将剑丢开，就要去碰对方的脸，谁知那包裹着尊的五光华便如寒锋利刃，直刺他手臂，疼得他猛然一颤。他回怒视向安坐在半空上的乾元，目呲裂地：“你对他了什么？”

乾元正凝神运转阵法，竟还有空暇睁开睛向他莞尔一笑：“我对他了什么？你还不如问问你自己对他了什么。”他缓缓摇，“我早便说过，你是他唯一的弱，他对你念至，所以竟肯为你克制，肯为你与天界言和。可方才你受幻境所激，对他怨恨至极，甚至要动手杀他，他伤心愤怒，暴起。如今外界的界之门已然打开，不消多久，便能将天地吞噬，所有生灵尽归尘土，那便再完满不过。”

其实不用他说，垣也已隐约看见这异界的天空渐渐呈现血红之，料得与这相连的三界定已涌起剧烈震。他急之慌忙看向祭台上的尊，却见对方毫无清醒之，睛暗红得像要血来，他再顾不上那五灵珠的光阵，猛地扑到了尊侧，急声向他唤：“昭炎，你快醒醒！”

尊周遭气汹涌，瞳孔中没有垣的倒影，只有一片血，嘶哑地喝：“开！”他角颤抖着扬起，个难看的笑意，“你既然恨我，要杀我，何必还装模作样！”

垣忍着那光阵刺周的痛楚，连声：“不，我没有要杀你。”

尊脸颊肌动，咬牙切齿地：“你自己说过，你当年是真的要杀我，从此地去后，也依然要杀我，既然如此，为何还不动手。”

垣惶急地摇：“我是骗你的，我早该知，我杀不了你，我本就杀不了你。”他望着尊暗红的瞳孔，低低苦笑，“你说的没错，云泽是我的本心，我对你……本不止是师徒之。”

尊中忽而有了一丝空白，很快却又被血占据，他低低嘶笑起来：“巧如簧，不过想骗我放过这些人，你以为我会中计？”

垣明知他现被激，全无理智，然而看他神痛楚，心中怜惜至极，忍不住便想要向他剖白心迹，一手摸到对方脸颊上，缓缓：“昭炎，我对你的心意，和你对我的心意是一样的。”

他已渐渐抵御不住那光阵的痛楚，全都在剧烈颤抖，却还是垂，将额贴在尊的前额上：“我没有骗你，我一看见你，心里就莫名的喜。”

这句话音刚落，尊周遭的气便微微停滞，不再像先前那般焦灼涌动，他睁着一双暗红的眸，中毫无焦距，然而气息却渐渐急促起来。

垣望着他的脸，用力咬了咬，声音低不可闻：“我没有告诉你，你那样亲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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