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比，好像确实在这异界里更为自在一些。他虽也生这个念，可表面上却不显，只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尊仰看了他片刻，忽而：“师父，你知先前我为何肯应三界之盟么？”

垣微微一愣，他其实也疑惑过此事，毕竟仙两界势同火，倘若说那时仙界是因元气大伤，不得已才应这盟约的话。那界为仙之战中势力鼎盛的一方，以尊的，怎会不趁势将对方除去，反而还应三界之盟，让仙界与他们平起平坐。他怎么也想不通个中因由，只好犹豫着：“听说三界之盟是妖界的主意，难不成你是看在十妖王的面上才应的？”

尊笑了笑，笑容里颇有些不屑的意味：“十妖王在我里算是什么东西，我何必为了他们的颜面应这个盟约，要知，那时我对仙界可是恨骨髓，恨不得将整个天拆了去，叫那些虚假意的仙人都给师父陪葬。”

他说到后半句时微微咬牙，一副恨意昭然的样，听得垣都有些心惊，忍不住皱起眉来。尊见他神不豫，便忍着没有再说仙界的坏话，只低低：“我原本一心要毁了仙界，可那时伤势未愈，只能在界中养伤，让五帝王他们在外与仙界周旋。”

垣知他说的伤势定是自己刺的那一剑，一时神黯然，没有说话。

尊看了他一，又：“我那时心差得很，整日都在想师父的事，不过因为伤势重，大半时间都在沉睡，睡梦里也都是师父。梦里的师父不是骂我，就是要杀我。”他说到这，神黯然至极，“偶然间，也能梦到我们还在琼华殿的时候，我将枕在师父膝上，师父缓缓摸我发……可惜这样的梦总是醒得很快，醒来之后才又想起，原来师父已经不在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可是浑都是绷的，似乎是在竭力控制自己的颤抖，垣看他这样，心酸楚，忍不住就伸了手去，要抚摸他。谁知手刚伸到半空，便被对方抓住，握到了掌心中，而后听他又：“这场仙之战耗了两百年，三界皆是生灵涂炭，这些我都知，可我并不在乎。是妖界连连受到波及，实在坐不住，这才来界找我，同时也去找了仙界。”

垣了，问：“十妖王格各异，各有分工，不知来界找你的是哪位妖王？”

“是青狮王和婆娑罗王。”

骤然听到婆娑罗王这个熟悉的名号，垣倒是微微怔了怔，犹豫着听他说了去。

“因青狮王与赭赤帝他们熟识，所以当日大半时间都是他在说话，所说的无非就是请求界不要将战火烧到凡间，免得让他们民死伤无数，听得我毫无兴致，只想让他们速速离去。直到临走时，那婆娑罗王忽然向我问，‘听闻尊的师父是灵台垣上仙，此事当真？’，我听他提起师父名号，心绪不佳，并没有答话。谁知那妖王看了我片刻，竟又，‘倘若将来垣上仙重返世间，得知尊上将仙界赶尽杀绝，那时又当如何’。我一时如遭雷击，脑海中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师父刺我一剑后泪的样，”尊说到这里，目光暗得发沉，缓缓坐起，“我放过仙界，应三界之盟，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师父回来，不会那么恨我。师父曾经为我一滴泪，我可不想再害得师父伤心难过，为别人泪。”

垣未曾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