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执意不肯面对？”

他中气息，吐在垣耳垂上，惊得垣浑一颤，转过来，正要阻止他再说去，却见他目光灼，竟向自己连连近：“你还记得你是云泽时对我说的那些话么？你说你喜和我在一起，除非我不理你，不和你说话，否则你都不会跟我生气。”

垣脸大变，连声：“住！住！”

尊非但没有住，反而似笑非笑地：“师父一恢复记忆便要来杀我，比千年之前更加不留面，想是因为在云泽的记忆中窥破自己的本心，察觉你对我也早已不是师徒之。”他看着垣愈发苍白的面孔，一字一句缓缓，“师父想要将我除去，不止因为天，也是因为你想要斩去自己的心，是不是？”

垣被他抓着手腕，又没有法让他闭嘴，只能咬牙切齿听他说完，只觉荒唐至极，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慌，到最后嘴发颤，竟是吐不一句话来。

尊望着他，还要再说什么，忽而神一滞，瞪大睛望向他后，而后猛然抓起他的手拖着他向后奔去。垣还不知发生何事，只听见后传来石破天惊般的响，他在不由己的奔跑中匆忙回一瞥，却见后那几座通红山峰竟争相涌炽烈的岩浆，铺天盖地漫了过来。

他二人如今皆是凡胎，自是跑不过这汹涌而来的岩浆，看背后的温度越来越炙，火几乎就要将他们吞没之时，尊忽而一个闪，从那戈的峭上了去，而后将垣也一把拉。

那峭方却是个石，垣刚一落就被尊抱住，而后十分慌地在他脸上摸了摸，又手臂去摸他上，似乎是在确认他是否安然无恙。垣经此变，也微微有些失，一时竟没想起要推开他，就这么怔怔地任他抱住抚摸。

尊在他上摸索了片刻，才轻了一气，稍稍松开手臂，又低看他。中十分黑暗，然而尊那双暗红瞳眸却似莹然有光，他望着垣，低声：“师父，我们方才差就一起死了。”

垣知他这句并非说笑，心中也有些微悸，轻轻了。

尊抓起他一只手，握在掌中，沉沉：“你先前说要与我同死，可事到临，也并不觉得好过，”他顿了顿，把垣的手拉过去，又放在边亲了亲，声音更沉，“一起活着，不好么？”

这话放在先前，垣自是要疾言厉呵斥过去，可他此刻望着尊的灼灼目，竟说不话来，过了良久，才轻轻叹了气，把手了回来。

他有这样的反应，尊似乎也早已料到，也微微叹气，眉宇间稍有些落寞之，转去看外的形，同时：“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居然有这么多火山。”

“原来此的山丘都是火山，”垣喃喃，“这里的山形地貌虽然古怪，可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说过。”

尊好奇地转过脸来：“师父听说过这里？”

垣轻轻：“从前修行时读上古卷，卷中提到望古洪荒之时，就是这样一片荒芜，除了火山，便是洪，天不兼覆，地不周载。”

尊愣了愣，又皱起眉：“可是洪荒已经过去千万年了，怎么会在这里让我们遇见。”

“此事我也想不通，”垣沉默了片刻，又问，“外面的火山之势可平息了么？”

“唔，”尊从收回视线，向他，“火山似乎已经没有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