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垣见他竟已知晓，不由微微一惊，很快又躬去：“此番闯雪溶的诸是受我那孽徒昊元指引，他们……他们还带走了禁闭在的昭炎，只怕昭炎此刻，已化了。”他说到此，声音微微颤抖，“我这两个徒弟皆已了，我自知罪孽重，此来便是想要向师兄请罪。”

紫宸君听完，却是双目微闭，冷声：“倘若当日你不心慈手，让我将那昭炎除去，又怎会节外生枝，此事确确实实是你的罪过。那昊元之事先前已让灵台蒙受天界诟病，现又了个昭炎，垣师弟，我只问你，事已至此，你待要如何？”

垣听他语气严厉，竟是前所未有，心惭愧至极，俯首：“请师兄准我界去将那两个孽徒以及一众作的邪擒回灵台发落，待除去诸，我任凭师兄置。”

紫宸君神极是不悦，摇：“你如今罪之，我怎能轻易放你去往界，便是天问起，我也不好代。再者，你一连教两名逆徒，带累灵台声名，连我也不知要如何置你，为今之计，只怕还要去问师尊的意思。”

“师尊？”垣见他忽然提起乾元祖师，倒是一惊，很快又，“师尊早已隐居玉清境，那玉清境是天外之地，我们又要如何去寻他踪迹？”

紫宸君冷然：“师弟这话，是想推脱不去了？”

垣赶忙垂：“我绝无此意。”

“那便速速启程去往玉清境，你闯这般大祸，皆因平日修行不够，还是随师尊清修一段时日再说。”

紫宸君气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垣再也不敢多言，只能低声应了。他数千年来一直受师兄照拂关护，谁料今日却被师兄疾言厉训斥一通，而后几乎将他赶灵台，心中又羞又愧，离开时更是步履沉重，竟未注意到紫宸君中的沉沉忧。

玉清境不在三十三重天之，乃是一缥缈无踪的虚境，当年乾元祖师隐居玉清境之前，只留一句话：离恨西去三千里，无上玉京雪飞。似是隐指了玉清境的所在，垣依言先是去了离恨天西边的三千里云海，却是毫无所获，而后又到了无上天玉京山，只见周遭天广气清，本寻不到乾元祖师所说的雪飞之地。他兜兜转转，在这天际间寻了许久，终是疲惫至极，竟枕在云间沉沉睡去。

恍恍惚惚间，他忽而听见有稚童声正向他喊：“师父，师父。”

他睁一看，却是个红发的小小影扑在他膝盖上，满是天真地：“昭炎从今往后，永远都听师父的话。”

他微微一震，正要伸手去摸对方的，却见那膝上的影如同雾气般消散了，而后却是有双手从背后伸来，搂着他的腰：“我和师父只有彼此不就好了，无论如何，我总不会离开师父的。”

他蓦地转回，却没有看见人影，然而脸颊一，却是有人吐了的气息在他耳边：“我每天都在想着师父，想得心里像是被火烧着一样……我喜师父啊……”

垣听了这句，心又酸又疼，却又难过，忍不住低声：“昭炎，你明明应了我，绝不会化，为何不守诺言！”

“我怎么会不守诺言，”昭炎在他耳边急切，“我是被他们行掳走的，并没有化，我在等师父来救我啊。”

垣只觉心底压的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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