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起，想了想，还是以师尊的份教训：“这些事，你也不许再想了。”

昭炎向他眨了眨睛，很乖巧地应：“好。”

不知怎的，垣总觉得他答应得十分敷衍，似乎并非真心，却也不好再多说，只好别过脸去，默默去饮手中的仙酿。同时又想，徒儿对这些□□之事或许当真起了好奇之心，倘若将来与允参一样，被天界的仙娥看中，只怕他也没有允参的定力，说不定立刻便要从灵台移去仙籍，与他人结为仙侣。他想到此，只觉腹的酒都了起来，灼得他五俱焚一般，竟是十分焦躁。

昭炎却不知师父这些思虑，只是觉得他饮酒似乎饮得太快了一些，不由有些担心地住他的手，同时低低唤他：“师父。”

垣被他唤了一声，又转回脸来，他此刻当真已是醉意昏沉，尾愈发飞红，眸也是晶莹有光，定定看了徒弟一，忽而：“你不许……”

昭炎的目光已从他角移到他睛上，中愈发焦渴，嗓音更是哑，沙沙：“不许什么？”

垣将手在他上一，竟异常认真地：“不许再想。”

昭炎见他又在重复方才的叮嘱，知他是真的醉了，心底已然微微发，偏偏师父那指还在他上，指尖柔，又让他心如鼓，连呼都滞住。

垣眉却是微微皱起，慢慢：“你往后日还，无论在天界或是界，或许终会被凡引诱，我真担心你……”

昭炎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在他指尖上挲了两，笑：“师父不用担心，便是有人以凡诱我，我也不会理他。”

垣听他这样说，顿时心一宽，了，又重新靠回轩廊的玉上，被醉意促着阖上了睛。

昭炎双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又低又沉地：“我只想着师父。”

垣已是醉了，这句并未听真切，握着酒壶的那只手已慢慢垂了去，玉的酒壶从他手中，骨碌碌到了琼华殿外萤光闪烁的灵草中去。

昭炎握着他另一只手，始终不舍得放开，他一直觉得师父的手生得最是好看，纤如同玉琢一般，此刻被心底里那血气促着，竟像是丧失了神智，一咬上那白玉般的指尖。

这一咬得极重，若非垣是仙，想必都已见血，把他痛得从醉梦中立时清醒过来，喝：“什么？”

昭炎也没想到自己这样重，慌忙一看，只见那白皙手指上赫然被咬一印痕。他心里又酸又涨，可一想起这是自己的牙印，却又有些诡异的喜悦，抬起脸讨好般向垣：“师父恕罪，我……我许是喝醉了……”

垣被他气得笑了：“喝醉了，便把师父当味佳肴么？”

昭炎听了这句，心血气愈发翻涌，他几乎是在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心神，然而还是忍不住，又在那白皙指上了。

垣蓦地到他，只觉腻，惊得心中一，匆匆收回手，又斥了一句：“越来越没规矩。”而后站起，独自回殿歇息去了。

转便到了仙试之期的前一日，照灵台的规矩，这日弟们皆要去华光殿试心，以备最后的考。垣对当日昊元生心一事仍然耿耿于怀，此刻对昭炎态度自是郑重了许多，一早便促他起。

昭炎这一月来被迫每日修习功课，早已疲乏至极，然而碍于师命难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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