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杀了他吧？

啊……

又是这觉。

上次听到胜儿说，东方纤云为了保护胜儿受了重伤的时候，就是现在的觉。

痛苦的。

快要没办法呼了。

“那……”

东方芜穹听到自己的声音，涩的有些难听。

“他死前……还说了些什么呢？”

“他？”

南鹊儿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神复杂。这一天，她经历了太多过去难以理解的事，不愿伤人的修，会笑着说，能不能和好的修。

最让她震惊的，自然还是东方纤云。

小时候，听人说，在这个世上有真正被上天之人，他的要求，无论是什么，都会被答应。

那时候，她羡慕，却忘了问，提要求需要付什么代价。

后来大了，便觉得那不过是玩笑话，怎么会有这人呢？

现在，她知了，原来，是有的。

嗫嚅。

那些话，传所有人的耳中。

“他说。”

“甘愿献上，献上他毫无价值的生命，希望他曾求的那些东西再度还给一些人，希望正修士和修和平相，希望真正安稳地睡去。”

“哈？你在说什么啊鹊儿，这话……”

已经说不去了。

南鹊儿听说过的事，东方芜穹又怎么能没听说过呢，更何况，天使者的态度，早就说明一些问题了。

东方纤云死前，竟只是说了这些。

竟是。

竟是……

竟是什么呢？难他还盼着，对方能够提起自己吗？

发生了那些事，怎么可能再惦记着自己。

怎么可能呢。

突然想起，那一年在崖底，总会依赖地看向自己的孩。

东方芜穹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只是，突然袭上一阵刺痛，痛的让他忍不住弓起。但是，还是问了心底地最后一个问题。

“他……换了什么？”

“……”

“你告诉我。”

看到南鹊儿面上的为难，东方芜穹的刺痛更加猛烈。

“告诉我鹊儿，他到底换了什么！”

“东方芜穹，你后悔过吗？”

“哈？这是什么问题？”

“回答我。”

“自然不曾。”

“是嘛……”

喃喃着，南鹊儿轻叹气，将东方纤云死后发生的一系列不正常的事描述了来。

杀阵被破。

逍遥门的传说级人逍遥散人现，他想要抱起地面上的人，却又像是怕痛了对方，神无措。

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机械的声音。

告诉了他们，这一切事是为什么导致，而他们，又该去怨恨谁。

这时候才知，百媚教那个看起来莽撞的慕慕，竟是第三位大乘期修。

杀阵是他画的，而当时将易相逢吵醒，让她看到龚常胜意识攻击的，也是他。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不满东方纤云为修，却带着百媚教的教众好事罢了。

多么可笑。

逍遥散人问那个声音，东方纤云到底换了些什么，没想到，对方那机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

他说。

东方纤云换了三个条件。

一，让天使者再不被束缚。

二，还给龚常胜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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