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就是陈，柚知。但她尽量没表现任何意见。钱掏手机走到隔卧室去打电话了。

努力地往剧主线上拐

周日一早，两人一起来到了位于市郊的中心医院研究所。柚有拘谨，反光的白大理石地面映着来来往往神匆匆的白大褂们，他们没有一个人停来问他们来什么，也没有人来接待，让她不知该什么好。钱见了，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小姑娘，安地抚摸着她的。柚小且瘦，在人大的钱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所以虽说是大广众，却也难以回绝。

让柚了一组往返跑、立定远和仰卧起坐，然后测了她的跑成绩。柚以往都是很害怕这类测试的，这次全完成来，居然没有觉得有多累。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行，我陪你去。但我只拿到一个数据录的岗位，心层他们不让我碰……”钱皱眉，“三个月不许退？这太霸了吧……”

手蓦地被柚攥住，小小了上去。

“我遇到了一个人。她对我好，我便要百倍回报她，不顾一切陪伴。但要是我觉得委屈呢？”柚在日记上画了一小片云，又把它涂黑，“要是她不喜我呢？我应该消失吗？”

作者有话要说：

“每周去测试而已，没事的。”柚努力地笑笑，“而且他们还说，会有专人指导我训练，伤病率不，可以放心——”

“……我、我想要……”

半小时后，两人分别在各自的岗位安顿了来。负责柚的研究员姓黄，一位很亲切的中年女士，叫柚不要张，把这里当成学校，可以叫自己老师。黄老师先给柚注了一剂针剂：“是营养，对肌发育好的。”她又补充：“听说你刚经历过骨折。普通人伤动骨都要休养很久。你也是普通的女孩，哪怕质稍有改观，也不要勉自己。疼了就停来。”

并附赠一些

一路上，柚都没怎么说话。正好是一个红绿灯，钱伸手去摸柚的发，问：“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

周五午，柚收到正式的录取邮件，邀请她本周日就去中心医院科研所能训练。柚把邮件拿给钱看。

“大白天的注意影响啊……层所办公室，我带你们去……”

柚没提一月三千的事。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受待见，却一直赖在钱家里，是在给她添麻烦；那自己就付生活费吧。隔的只言片语飘来。两人寒暄了几句，钱主动提了中心医院的“测项目”。那边解释了几句，钱突然说：“我已经到了这一步……我控制不了所有……”她掐断话，回让柚自己去洗澡。

柚应。浴室的门一关，通话声彻底被隔绝在了外面。

钱惊诧地转。

“你等等，先别回复。我问问陈主任。”

柚在门厅找到了已经在等她的钱，两个人坐上钱的车。

“很好。”黄老师微笑着合上实验记录本，“那我们周再见？”

要搀扶，却都被柚好言好语婉拒了。

柚听了，很是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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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坐在浴室地板上。她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咳咳。”一串跟鞋脚步声后，有人轻咳。两人回，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