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的后，魄剑正悬在二人之间，寒芒泛着银光，几乎与雪为一。谢景离低垂的眸抬起，眸光中只余冰冷决绝。

☆、剑阵

谢景离：“昭玄山庄之人究竟死在谁的手里，焕，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任何事，只要过，就一定会留掩盖不了的痕迹。”

凛冽的寒风过树林留沙沙声响, 树林中久沉默, 直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寂静。江焕抬起手背捂住嘴, 微微弯腰, 咳嗽声却越发猛烈。

江焕微微松了一气：“既然如此，便与我回去吧。昭玄山庄那里，不能就这么放着不。”

“景离，你太傻了。”江焕轻笑一声, “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

谢景离敛眸思索片刻，坦然：“你说得对，我的确不该如此意气用事。”

江焕眸中盛起笑意，：“你是想说那灭门之祸是我的？景离，你也太看我了。”

谢景离：“你一人之力的确无法攻破昭玄山庄，所以你必须外人的协助，要不是这样，你恐怕会得更加天衣无。昭玄山庄上近百人，看似都是一刀毙命，死状和当初沈棠屠杀教余孽一模一样，但纵使模仿得再像，万剑宗的法，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我的。杀了昭玄山庄满门的人不是你，而是你带来的那些万剑宗弟。”

谢景离偏移开目光，声音也缓和来：“我不明白，焕，你究竟在什么？”

咳嗽声渐渐平息来, 谢景离沉声问：“焕，我需要一个解释。”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景离愣了愣，：“焕……”

谢景离：“你到底想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可你为什么——”

“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江焕摇摇，“景离，你现在拥有的这些都是你应得的，而我，也很希望你能继续这样去。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什么都不知，等我完成了这些事，一切都会恢复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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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祁承轩不会动沈棠的，至少，在他的目的达到之前，他绝对不会。”

江焕没有回，一寒意从他的后袭来，轻轻撩动发丝，引得脊背发寒。江焕幽幽：“我不是已经与你说过了吗？”

“可是，我想听的是实话。”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江焕低笑一声，，“比起这个，我更想知你是怎么猜到是我的？”

谢景离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又生生停。

江焕看得稍稍失神, 突然：“你也许不知，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上天好像将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了你, 从小到大，你想要的东西，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焕。”谢景离问，“你能再与我说一遍，你是如何从昭玄山庄逃走的么？”

谢景离沉默不答，江焕也停顿片刻，须臾，他缓缓：“你也看到, 我的时间不多了。有些事再不, 就来不及了。”

江焕转朝前走去，谢景离却突然在他后叫他。

江焕转过，朝谢景离迈了一步。他的目光垂，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魄剑锋。魄剑上寒光闪动, 映得二人他的侧脸更显苍白。

江焕：“有些事，知得太清楚反而不好，你何必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