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实现。白蘅芜也好，楚零落也好，从一开始，他们想要的，不就是这个么？”

谢景离眉宇间带上一丝担忧，：“你既然已经猜到教会和落霞城有关，那为何还要跑来昭玄山庄，你这分明是自投罗网？”

“景离，你还不明白么？”沈棠淡淡，“就算我真的就此不问世事，教依旧会死灰复燃。这七年，便是最好的佐证。当年我错的选择，必须要由我来一个了结。”

“可是……”

“还可是什么，”沈棠笑着打断，“都走到了这一步，你觉得我还会有退路？”

谢景离面一丝疑惑：“你是说……”

沈棠起，环视一周，意味不明：“偷听得够久了吧，还不打算来？”

随着沈棠话音落，一个轻浅的笑声突然现，回在空旷黑暗的山中，显得分外诡异。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祁承轩的声音隔着石传来，但那语调却本不像他以往的声音。过去的祁承轩，气度温优雅，几乎鲜有失态。而现在，他的声音变得冷低沉，让人不寒而栗。

沈棠眉微皱，：“我果然没猜错，你已经开始觉醒了。”

祁承轩冷冷：“托了你的福，当初若不是你杀了白蘅芜，我也不会刻意去调查这些事。其实，我应该谢你才对。”

沈棠：“不必，教之人的谢，我受不起。”

“教之人？”祁承轩冷笑一声，，“你现在就是这么看待我的？你又不是不明白，那些只能活在黑暗中的，等着被施舍气苟且偷生之人，怎么能和我比，我的境界，与他们可并非在同一个层次。”

“于我而言，并无差别。”沈棠，“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你这样哪里还有半分仙门掌教的模样。要是你兄知你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他一定——”

“你闭嘴！”祁承轩打断，“你还有脸提他？当初若不是你，他怎么会死。”

沈棠眸微暗，没有答话。祁承轩的声音停顿片刻，又轻声笑了笑，：“你不是很厌恶教，发誓要屠尽天修习之人么？我倒是很好奇，若是你最重要的人沾染了气，你是否也会照你的誓言，将其斩杀呢？”

他的声音着讥讽的笑意，沈棠心中越发不安，：“你要什么？”

“当初你们用将我囚禁于此，这里残留了我不少纯净气。你有修为护，不会受到影响，但有些人可不是这样。”祁承轩哑声，“我迫不及待想要知，你到底会怎么。”

祁承轩说完这话，张狂放肆地大笑起来。随着他的笑声，山中逐渐被重的气覆盖，沈棠心底闪过一丝异样，便觉自己的手腕被人猛地抓住。

他转过，对上一双暗红的眸。

☆、陷

沈棠急：“祁承轩, 你到底了什么？”

祁承轩笑：“不过是在给苏聆的毒里加了些气罢了。这毒之后除了能够暂封息, 还会使中毒者更易受到气侵。要怪只能怪你, 若不是替你挡了那一, 现在变成这样的, 应该是你才对。”

沈棠心底一颤。

他大意了。

他早该想到谢景离在昭玄山庄中毒没有那么简单, 从一开始，祁承轩的目标就是引他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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