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认真地看着琼灵树，有一个声音断断续续地钻他的脑中。

谢景离神变得惊讶，他想要开叫沈棠过来，然而却看见对方已经凝神注视前石上的文字，难得严肃认真的神叫人不愿打扰。

他耐着等待许久，沈棠方才将整个山中的文字都完毕，回过来。

沈棠笑，“我明白了。”

“上面说什么？”

“这上面，大半的篇幅，都在记录圣巫族与墨幽谷的一些往事。”沈棠指着其中一个区域，解释，“上面说，琼灵山谷乃圣巫族一直以来的居住之所。圣巫族人质特殊，血中天生蕴灵力，不需后天修炼。这一天赋来源于圣树，若圣树被毁，则后人灵力会渐渐消失。因此族中规定，族人必须留在琼灵谷守护圣树，不得轻易离谷，否则必遭霍。”

“那圣树，指的就是琼灵树？”

“没错。”沈棠，“这上面还说，圣巫族原本是巫术与蛊术并行修炼，后来，族人中对于两术法产生分歧，衍生两派。巫蛊两术之间产生罅隙，提倡主修蛊术一位先辈离开琼灵谷，并将蛊术传到外界，一手建立了墨幽谷。”

“这么说，墨幽谷和圣巫族，本属同源？”

“不完全是。墨幽谷中，唯有凌姓一族，与圣巫族有所渊源。不过，墨幽谷独立去之后，那位先辈对圣巫秘术极为排斥，不仅将其视作邪术，也不允许再有传人修习。渐渐地，凌氏后人也就失去了能够纵使用圣巫术的力量。”

谢景离问：“那后来，圣巫族又怎会依附于墨幽谷？”

沈棠：“在最近的这数百年中，中原修真大能层不穷，不乏怀有异心之人。圣巫族休养生息数百年，从不参与外界争斗，却遭来外界觊觎。圣巫族几经天灾人祸，竟很快衰落来。那时的圣巫族权衡之，决定依附于墨幽谷，寻求庇佑。有墨幽谷的保护，圣巫族至少不会再受到外界的危害。”

谢景离，“所以，直到十年前，圣巫族再次与墨幽谷产生争执，遭到驱逐。南烛夫人方才带着圣巫族人回到了这里？”

沈棠，“不错。”

若非是了这个变故，圣巫族也不会回到这个被族人遗弃数百年的旧居。

“我娘应当是意识到，祖上留的遗训并非有假。圣巫族人擅自离谷，果真是会带来灾祸的。”沈棠敛，“看样，这次的灾祸，多半也因我而起。”

若不是他前去墨幽谷招惹决明，也不会让决明将目标落在南烛夫人上。而若非是南烛夫人为他离谷，也不会任由琼灵谷结界被毁。

“别这么想。”谢景离，“灾祸源于人心的贪念，而非某个人。”

沈棠说，“我明白。不过知了这些，我倒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忘渊先前对我说，决明并非此次行动的唯一主导。那个藏在幕后的人，也就是那个给族人毒之人，他想要的，恐怕就是这棵琼灵树了。”

谢景离凝神想了想，又问，“这上面可有提及琼灵树的力量？”

“有。”沈棠，他走到石的另一边，指了指上面的文字，解释，“上面说琼灵树连接整个琼灵谷地脉，源源不断向地脉输送灵力，保证琼灵谷灵力运转不灭。琼灵树每数百年才会结一个苞，开一朵。琼灵能解百毒，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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