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将人一脚踢开，那黑衣人摔倒在地，挣扎片刻便不动了。再看被他甩到地上的蜈蚣，此刻亦是蜷缩起来，没了声息。

“可惜了这红尾蜈蚣，次得找那家伙再讨要一只了。”沈棠说着，蹲到黑衣人面前，扯开那人的面纱，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只是，那人脖颈间纹着一朵血红莲，月显得分外诡谲。

沈棠一怔，又想去再看的时候，那朵红莲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沈棠眉锁，站起，抑制住中气血翻涌，转便朝山谷中跑去。

刚走了没多久，便见月有一人静立。那人独自立于尸骸之间，浑浴血，面容映着月，清冷尘。

沈棠像是松了一气，他缓缓走上前去，每一步，都像是用尽浑力气。谢景离朝他看过来，伸微微颤动的手，抹去他边的血。沈棠不由失笑，这人浑是血，不知被了多少个，竟反倒还关心起他了。

沈棠揽过谢景离的手，架起他的胳膊，步履蹒跚地朝山谷走去。他方才受了黑衣人那一掌，气血翻腾，已是弩之末。

“你再撑一会儿，就快到——”他艰难地朝前走，脚一，摔倒在地。

谢景离发一声闷哼，许久，方才听见他低声抱怨，“你要摔死我啊……”

沈棠，“是你太重了。”

“我哪里重了，是你太没用了吧。”谢景离气若游丝，还在意识与沈棠斗嘴。

沈棠愣了愣，眸一暗，“是啊，是我太没用。所以你可别死了，不然，万剑宗的人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的。”

“他们……敢……”谢景离的声音减弱消失，沈棠连忙去查看，见对方只是昏了过去，才放心了些。

沈棠抬看着近在咫尺的万剑宗结界，却再也生不半分向前的力气。他回过来，拉着谢景离的手臂不由得了。

“傻小，欠你这么多，要我怎么还？”

说完这话，他也终于支撑不住，厥过去。

☆、诊治

沈棠再次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一竹屋之中。鼻尖萦绕着清心安神的香，一个沉稳的步不不慢地踏，他偏看去，一张熟悉的脸映帘。

“江焕？”

来人边泛着温文尔雅的笑意，眉目浅淡，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你醒了。”

“景离怎么样了？”

江焕笑着摇摇，“你们俩真是……景离比你先醒，第一句话也是问你如何了。他上的伤都是些外伤，并无大碍。只因手臂上中了尸毒，又行运功，才会毒气攻心昏厥过去。我方才已经替他过毒，现在又睡着了。”

“那就好。”沈棠松了一气，躺回床上，“抱歉，险些害了他。”

“这是景离自己的决定。”江焕淡淡回答，又，“你的伤不碍事，我为你开些药，时服用，修养几日便好。只是，你当真只是被废了修为这么简单？”

“怎么说？”

“我观你脉象浮而无力，气血两虚。你常年习武，质远超常人，若仅仅是失了修为，不应该变得如此虚弱。”江焕，“况且，修为乃是后天修炼而成，只要灵未毁，就算是废了，也有恢复的一日。但你如今的状况，怕是难以再继续修炼。祁城主究竟是如何废你修为的？”

“这……”沈棠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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