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话说完整：“对不起，我走了，我、我不会再来了。”

我一边说，一边慌慌张张的落荒而逃，脚步凌的直奔而去。我跑到滨江馆外，一个人躲在树后。月的江涛阵阵翻涌，风渐渐大了起来，把我的发的七八糟。寒风里枯萎的灰白芦苇低低的呜咽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自己浑都冷透了，我才意识到所有的人都已经沉睡，只有我还孤单的站在那里。

我抹了抹睛，抬向滨江馆的方向看去。苏澈房中的烛光依然亮着，那个模模糊糊的影依然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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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公真是好雅兴，日上三竿依旧抱枕拥衾，果然是宵日短，不足……”

“什么宵日短，现在明明是冬天。”我披散发的从床上坐起，不满的看着破门而的连默。“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是怕你有事。”

“连兄一大早就跑来搅人清梦，当真惹厌。”

连默莞尔一笑：“我突然对炼丹很有兴趣。”

我用红的睛对他不屑翻了翻：“我看你是对炼丹的人兴趣。”

“华兄此言差矣。我有那么多丽的师师妹，早已是万丛中过，片叶不沾。”

“……”我哑无言，自己没读过什么书，连默一掉书袋我就没辙。

连默说：“其炼丹共十六步，每转皆作法。首将砂制汞，然后逐次加汞火养，至九转乃成丹，经九炒芽方、十沐浴方、十一转红粉、十二转明尘、十三转大丹、十四转紫河车、十五转黄举、十六转紫金。八次变炼，再转大丹。第一品龙虎大还丹，第二品神符白雪丹，第三品金小还丹，第四品紫游丹，第五品紫金丹。谓其上者服之可天仙、地仙、次者飞升，者亦能久视年。不过功效亦视服者有无丹而异。”

我咋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

连默得意的摇了摇扇：“昨晚我查了很多书。”

我不禁仰望着他：“佩服，佩服。”

“等我熟读了那些法门，再去拜访一次，就能搞清楚那家伙到底在什么玩意。”连默得意洋洋的一笑，叠起扇敲了敲我的脑袋，“这就是我跟你之间的差距。要好一件事，须得先寻其门而，找到正确的途径。”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面有很奥的意思，你自己慢慢琢磨好了。”连默一脸得的转翩然而去，不过多时那光辉的背影就消失在我崇敬而莫名的目光中。

“谓其上者服之可天仙、地仙、次者飞升……”我喃喃的重复着连默的话，前浮现了那个陌生公在炉前忙碌的样，他很想成仙吗？成仙又有什么好的呢？

这么一想，又想到他在荒无人烟的小岛上孤零零的破败院落，还有那小屋，他独自一个人在那里，倒也落得逍遥自在，只是不觉得闷么？

不过，那样也好，我也是一个人浪了那么久，很多事，也许就会这样慢慢过去。

十分奇怪，那个地方虽然只去了一次，但有一说不清楚的引力，那个公虽然从到尾都没怎么说话，但却又并不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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