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嘴。现在不张嘴，一会儿给你的哥哥们打电话，你也不用张嘴了。”

他一连喂了十几块，小乔忍着呕吐的冲动，把它们统统吞了去，一直吞到脸发青。看着她想吐又不敢吐的样，夏行止开心地笑了：“难为你这么听话，我就破例打个电话，问候一顾老师吧。”

五五十分，顾思陌接到了夏行止的问候电话。

“嗨，你们那边风声很大啊，还没有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警告过你不想试图求助警察吧？嗯？叶警官，他在吗？要不要和小乔说两句话？”

“夏行止！”

夏行止笑着说：“来，小乔，哭两声给他们听听，告诉你的顾老师和叶哥哥，让他们不要再往前开了，否则……嗯？”

“……”

“小乔？”顾思陌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的绪。

夏行止说：“乖宝宝，你老师在叫你呢，快哭着求他不要过来了。”

“……”

如同在对空气说话，那边没有任何动静，顾思陌的心张到了极，他太想知夏行止究竟对小乔了什么。

可是，十秒钟过去了，二十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夏行止怒了：“你他妈给我声！”

“啪！”

响亮的耳光声。

小乔闷哼，她把偏到一边，任猩红的血沿着嘴角滴在了肩膀上。

夏行止摔掉手里的碗，骂：“你想同归于尽是不是？我偏不让你死，不声可以，我把你扒光了看你声不声！”

顾思陌又惊又怒：“够了！我不要听她的声音，你住手！”

他明白了，小乔一定是不想动摇他的决心，才打死也不发一声音的，他不想迫小乔。

这个时候，电话里传来一声悚然的尖叫。

是小乔。

“夏行止！你会遭报应的！”小乔的衣服被撕碎，她终于绷不住，对着听筒哭声来，顾思陌听见她说——

“……回去吧，我原谅你了。”

原谅你把我从风浪尖上推开，原谅你为了你的责任把我放，原谅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和上官小乔的，原谅你这么晚才回来找我……

既然你明白了什么更重要，就不要犹豫，不要放弃……

“思陌哥哥……”

“顾老师……”

“破晓大神……”

我相信，同一个时空里，有很多个平行世界，在那些世界里，我们都扮演者不同的角，我们有可能是肩而过的路人甲，有可能是并肩作战的队友……

可不在哪一个世界，人的本是不会变的，所以我们才会互相引……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偶然，因为，我着的，不是一个符号，而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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