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聊。”

目送魏走门去，曾静轩才扭过了，冲张修齐说：“你是不是又画坏了符？”

符漏有两，一是阵势即将成型时坏掉，会有“砰”的一声脆响，另一则是起笔时就了岔，漏声则是“嘶”的一声轻响。前者是行家会的意外，后者则是初学者才会犯的病。张修齐画了一辈符，会在起笔时问题，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张修齐没有答话，只是揭过了那页纸，提起笔想要继续画去，谁知舅舅已经走到了他旁边，一把提起了他手里的笔杆：“愤也不要用这个，三尸虫是好找的吗？暴殄天！”

这一顿时让张修齐挣夺的动作停了来，看着对方又有变成闷葫芦的迹象，曾静轩摇了摇：“我不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些天不能离开魏边，虽然孙云鹤不会伤害一个真正的姜家人，但是他藏的暗手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抗住的，万一发现不对，还要帮他一把才行。”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但是曾静轩却挑起了嘴角，因为张修齐中蕴的东西不是厌烦，反而像是听到了这命令后暗暗松了一气。自己二十年来教了他不少事，唯独没有教他怎么为人世，天魂缺失又让这孩很难学会受绪，这样撑，又是在折磨谁呢？

松开了手里拽着的笔，曾静轩把带回来的东西掏了来，直接吩咐：“今天别再画符了，先好这些药材，等明天你恢复气了再继续。”

一个午很快就过去了，魏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刚吃完晚饭就跑去洗漱，直接回去睡了。有着“噩梦”的前车之鉴，曾静轩也没让张修齐久待，把他打发去守人。然而当张修齐走卧室的时候，发现床柜上还亮着台灯，那个小小的台面上放着一个绸缎的小包，他愣了一，走了过去，掀开了绸布。

里面包裹的是几块碎玉，玉质不是很好，但是雕工却极为熟悉。那是父亲小时候送给他的生日礼，只不过在8岁那年，他把这东西转赠给了另一个孩。张修齐的手指颤了一，立刻握了拳，似乎要控制住那些陌生的绪，他并不喜被这些东西控，却从始至终没法忘记。

在失去天魂的二十年里，他的大半岁月都像被沉的雾笼罩，看不清廓，唯有最近这两个月，像是被什么亮了一样，纤毫毕现，记忆犹新。可是他记着的这些东西，现在反而正在折磨着他。第一次，张修齐懂得了父亲为何会抛他，独自面对那些会夺取他命的敌人。

总有些东西，会比自己的命更重要些。

面无表的，张修齐抬起了，看向睡在床上的那人，魏此刻早就人事不知，显然是没撑到验收成果的妙时刻。目光在对方安逸的睡脸上停留了片刻，张修齐抬手关掉了台灯，和衣睡在了另一侧空的床铺上。

第115章 猜度

因为睡得太早，天还没亮，魏就醒了过来，昨晚似乎没有梦到任何值得称的东西，当睁开时，他的注意力立刻就粘在了面前那人上。

张修齐上穿的不是那自己见惯了的棉质睡衣，而是一便装直接躺在床上，就跟随时都要蹦起来走人似得。他的睡姿也不再是那规规矩矩的棺材板式仰躺，而是转侧卧，恰巧好跟自己相对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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