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被晏清萧拍开了手才：“见到了啊。”

凌玄夜松了一气，“他回来了就好。”

“然后又走了。”晏清萧补充。

“……”为什么每个人都告诉自己慕非寒来了又走了，凌玄夜有气无力，“他有没有说他去哪里？”

凌玄书不疾不徐：“有。”

“哪里？”

“归雪门。”

“……”

凌玄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听说慕非寒回归雪门的时候，他是有些生气的，因此便任他走了，没有去追。可一天一天过去，最初的气愤一沉淀，就只剩委屈了。

时隔一个多月，还是不见慕非寒回来，凌玄夜抱着被哀叹，“我到底要不要去找他啊……”

“找谁？”有人推门从外来，声音清冷，“月仙？”

凌玄夜有一瞬的失神，随即翻坐起，惊喜：“非寒？”

慕非寒将随带着的包袱放到一边，走到床前，“是我。”

凌玄夜本想扑上去抱住他，突然想到他适才的问题，担心他又误会，忙解释：“我没有要去找什么月仙，我想去找你。”说到后来，声音小得有如蚊鸣。

慕非寒坐在床边，借着月光打量着凌玄夜，半晌后抬手抚上他的脸，“瘦了。”

凌玄夜的鼻有些酸，赌气般地躲开他的手翻躺倒，嘀咕：“一个多月的时间吃不好睡不好，不瘦才怪。”

慕非寒瞥了他有意留来的半张床，笑了笑，褪外衫鞋袜躺了上去，将人抱怀里，心疼：“今晚开始好好睡，明早开始好好吃，慢慢养回来。”

凌玄夜转过来面对他，气：“你为什么不辞而别？”

慕非寒：“我走时看见你三哥，告诉他了。”

凌玄夜：“……”

“其实那天本也是要对你说的，”慕非寒，“后来听到你们的谈话，多少动了怒，便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

凌玄夜惊，“本来要对我说？你早就打算走，而不是被我气走的？”

慕非寒嗯了一声。

“为什么要走？”

慕非寒：“我很希望你能到归雪门去陪着我，但你在这四季如喧嚣繁华的地方住惯了，自然无法适应那边寒凉枯燥的生活，所以不如就我来这边陪着你好了。”

“你的意思是，”凌玄夜用双臂直起，趴在床上看他，“你回去是为了安排归雪门的事宜，现已经都安排妥当了，以后都在这里陪着我？”

“说不准，真有什么大事我还是要回去。”慕非寒帮他将散落在两边的发拢到一侧，“不过暂时不会有问题，我已经将所有事都给了稽打理，有任远帮他，我也放心了。”

凌玄夜的角忍不住越翘越，想着他送自己这么大一个礼，自己怎么也要回礼，于是：“我那日真地没有答应他们，更没有跟他们一起去，我那时只是在想一个拒绝的理由而已。我向你保证过绝对不会再去那地方，我一定会到，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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