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

元宝摇得像拨浪鼓，“没有啊，我也没收到边弟的通报。寨主别急，我这便遣人去问。”

寨主摆手示意他去，一双睛盯着凌玄渊，“他们都答应了，只差你了，你考虑得如何了？”

他的睛说不上有多漂亮，中所盛的东西也过于沉复杂，然而被这双睛盯着看的时候，那个遇事向来面不改的凌玄渊所的反应竟是回避。

凌玄霜替他着急，“玄渊，你说话啊！我觉得这寨主人不错，我弟媳可以。”

凌玄渊：“……”

凌玄书赞同：“我也这么想，他很有钱，养得起你。”

凌玄渊：“……”

寨主底笑，颇有耐心地等着。

凌玄霜将声音压低，“玄渊，你听我说，你先答应他，让他放了我们；你若真地不喜他，脱之后再反悔不就行了？”

“不行！”凌玄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御剑山庄之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凌家兄弟：“……”御剑山庄只有你一个人是这样的。

寨主站起凑得更近了些，“你们是御剑山庄的人？”

“没错，”凌玄霜，“你的压寨夫人叫凌玄渊。”

寨主更仔细地打量了凌玄渊一番，“嗯，看着更顺了。”

凌玄渊：“……”

一名布衣少女走过来，向寨主福了一礼，“当家的，您该喝药了。”

寨主一听又无打采坐回椅上，“喝了这么久的药对我一帮助都没有，而且还那么苦，我不想喝了。”

“就算不喝也该回去休息了，”少女显然是听惯了他说这些话的，对此驾轻就熟，“要是不午睡的话，当家的过些时候又要不舒服了。”

寨主却幽怨：“不舒服便不舒服吧，讨不到夫人，我一辈都不舒服。”

“我说寨主啊，”凌玄霜，“你说你命不久矣，那我弟弟若真应了你的话，岂不是没过多久你就要让他守活寡？”

凌玄渊攥拳，“你说什么？”

凌玄霜咳两声，“我说你变鳏夫。”

凌玄渊：“……”

“那是他的事，我又怎得了那许多？”寨主，“我只我自己开心，所以你们快，不然我没耐心等去，可就要杀人了。”

“也是，”凌玄霜促，“玄渊，你答应吧，过不了多久他死了，你再娶旁人不就行了？”

凌玄书看戏看得起劲，“以二哥的，只怕他了便是一辈。”

寨主笑得更为开心，“他是这样的么？那我更喜了。”

“柳峡主，柳峡主！”万忠焦急地喊了两声，更大声地，“凌二少，算我求你了，你且应吧，柳峡主她了许多血，怕是快不行了！”

凌玄渊闭上睛了一气，最终放弃了持，“好，我答应。”每个字都似从牙里挤来一般。

“那就这么说定了！”寨主大手一挥，“放人！”

他后的几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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