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么，”那辰声音有发闷，“你当时是不是特希望我没在那儿站着呢？”

安赫顿了顿，叹了气靠在了车上，拿张林给他的烟了一叼着。

没错，在他看到张林甩开那辰胳膊的那一瞬间，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那是我学生，”安赫了烟，也蹲了去，“不是别班的学生，是我自己班的，你说我能不张么？”

“你张什么？”那辰抬起看着他，“是你学生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不愿意让我的学生看到我跟男人在一……”

“觉得丢人么？”那辰把烟在地上灭了。

“这跟丢不丢人没关系，我就是……”安赫不知该怎么说，他听得那辰的想法跟他完全不同，“我就是不愿意让我私人圈以外的人知。”

“为什么？你怕什么？学生知了会让学校换老师么？学校知了会不让你上课么？”那辰似乎有些赌气，盯着他一气地问。

“你讲儿理成么？”安赫皱皱眉，“我不知别人怎么想，我也不别人怎么想，我有我自己的原则，你说我伪装也好，藏着掖着也行，我不愿意让没必要的人知我的向，明白了么？”

“可刚才那况你也没必要那么刻意，”那辰站了起来，把烟踢到一边，“你不累么？”

累么？

安赫想了想没有回答。

他已经很久都没去考虑过累不累的问题了。

反正累不累都已经习惯。

“安赫，”那辰在他面前蹲，盯着他的脸，“你说，咱俩要是在一起，以后碰到人，你都会这样吗？”

没等安赫说话，他又飞快地补了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

“不知，以后再说以后。”安赫拍拍他的脸站了起来，开了车门准备上车。

“你觉得会有以后么？”那辰撑住车门。

安赫转过，那辰的眉拧着，神里的张和不安一览无余。

他叹了气，伸手搂住了那辰，手在他背上轻轻摸着：“不知，真的不知，我到现在为止……还是找不回谈恋的觉，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我不敢跟任何人说以后，跟你更不敢。”

那辰没说话，低用脑门在他肩上：“我觉得到，不我怎么使劲儿，你都离我很远。”

“也不是一直这样吧？”安赫抓抓他的发。

“有时候吧，其实我也不知谈恋什么样，我没谈过，我要再晚几年遇见你就好了，我先谈几次，然后就知怎么收拾你个货了，”那辰脑门在蹭了蹭他，“劳驾再抓抓。”

安赫在他脑袋上轻轻抓着：“你别没事儿就骂我成么？”

“表扬你呢，”那辰笑了笑，“我当初真没看来你能这样。”

“我哪样了？”

“我还从来没因为看谁个舞就能看了的，恨不得直接就当场把你扒了地上，”那辰在他耳边小声说，“太丢人了。”

安赫有儿不知该怎么说去，那辰这话直白得让他觉得臊得慌，却也莫名其妙地被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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