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这一桌香味儿俱全的菜而变得温起来。

“你妈是不是不厨？”那辰喝着啤酒，问了一句。

“嗯，”安赫笑了笑，“我妈是个以麻将为终生事业的奇女，为麻将事业投了毕生力，牺牲了所有跟麻将无关的东西，她要去参加世界麻将大赛绝对会成为麻坛领军人。”

“那……”那辰皱了皱眉，他家里没有人打麻将，理解不了这神奇的事，“你爸呢？”

安赫没声，往自己着的手背上了几气之后，才慢慢说了一句：“我爸基本不在家。”

“有别的女人么？”那辰问得很随意。

“很多，”安赫掏烟叼着，在这样的，黄的光，淡淡的菜香，透着温的餐厅里，他心里一直绷着的防线慢慢地有些松了劲，“反正我也没数过，每次见着都不重样儿。”

“我爸没有别的女人。”那辰盛了碗汤捧着慢慢喝着。

“是么。”安赫看着他，那辰的说话，他跟他爸的关系并不好，似乎也并没有天天呆一块儿，他不知那辰为什么说得这么肯定。

“嗯，”那辰勾着嘴角笑笑，“他不喜我，但很我妈。”

安赫叼着烟不说话，那辰伸手从他的烟盒里摸了支烟上了，声音很低地继续说：“要是没有我就好了，他就是这么说的。”

“是觉得你抢走了你妈对他的关注么？”安赫问，他没有说，那辰的妈妈对那辰的，用关注也许比更贴切。

“大概吧，我不知，”那辰啧了一声，“不过他对我妈真的很好，非常好，我姑说，他是自杀，因为我妈那阵儿况不好。”

“你跟你妈妈是不是得很像？”安赫了块排骨，这排骨比林若雪没事就要去吃一次见人就推荐跟中了邪似的那家馆的要更好吃。

“嗯，”那辰笑了起来，“我姥姥经常以为我是我妈。”

“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更像妈妈，你爸就会……”

“不，”那辰皱着眉狠狠地了一烟，“他不会因为这个喜我，不过……”

“不过他会生气，”安赫把烟掐灭了，看着烟，“平时他正都不带看你的，但这时候他会生气，说不定还会骂你，对么。”

“嗯，他说我什么都不行，什么都不好，我怎么样都不会让他满意，”那辰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无奈和不甘，“我就想看他生气，他生气了我就特别兴。”

安赫没再说话，继续吃菜，那辰自己并不了解，他想要的不是让爸爸生气，他渴望的仅仅是父亲的注意而已，永远被放在视线之外，也不知该怎么样才能被肯定，只是激怒才会得到短暂的关注。

而这一切已经再也没有回转的可能，爸爸已经不在了，激怒也好，努力也罢，都已经改变不了。

“我有时候想不通，”那辰仰喝了几大啤酒，笑着说，“他们为什么要生孩，如果没有我，他们不是好的么，相亲相，你疯，疯你。”

安赫还是没说话，那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了一句：“安赫你是bi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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