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但作为关键的证据却就此断了。

该死，她早该想到这一，让徐倩将陈琅保护起来。

“你们报案了吧？我上过去。”余念赶起穿衣，促沈薄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时间是凌晨两，住院楼只有两三个护士在值班，只要莫言扮作亲属，掩人耳目，就很容易混去。何况他本就不害怕暴自己，他要的，本就是为了保护这朵黑的大丽，英勇献。

是她将莫言急了，他开始最后一步计划了——伪装成一个真正的连环杀手，替人罪。

车，余念的心脏砰砰，她总有一不好的预，却说不清不明。

她意识想起来之前刘妈妈所念的那一串手机号码，叮咚两输到手机里，拨号：“喂？刘妈妈吗？”

女人沉沉着气，这一次没有恶言相向，说：“还给我，还给我……”

“怎么了？”

“刘荚不见了。”

“你别急，先去报案，会有人来帮忙的。”余念魂不守舍挂断电话，她还有别的事需要理，不能再耽误这么多时间了。

她觉得很冷，那冷是从四肢百骸里溃散来的寒意，像是浮冰上袅袅升腾的白气，疏离又飘忽，但着实是冷。

她猜的没错，一切都朝她所推论的事上前了。

但她抓不住任何把柄，只能由着祁月逍遥法外。时间是最好的杀人武，它将一切罪证化为无形，像是一把双刃剑一样，保护一个人，又伤害一个人。

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这样？

余念完全能猜到莫言的一步计划，他会杀死刘荚的，他会坐实连环杀人犯这个份。

他的法毒辣，一针见血，的确很用，在包庇一个人的份上。

这个男人，是最好的演绎者。

“叮铃铃。”

余念的手机又响了，不用说，她也知是莫言打来的。

她闭上，说：“你想杀死她吗？”

“废话无需多说，请合我的行动。警察的，不都是想要垂死挣扎吗？以为我会放过人质，我会起怜悯之心。”

“杀了她，你就能救另外一个人？为什么呢？我不明白。”

“不明白？有些人一生来就是错误的，他们不得不往错误的路前行，否则就会死在路上。”

“我不明白。”

“你早晚会明白的。我会再联系你的，再见。”莫言挂断了电话。

余念沉沉叹了一气，对上沈薄探究的目光，说：“他要死了。”

“我知了。你别有压力，尽力而为就好了。”沈薄说。

“还有一，我觉得奇怪。”

“哪一？”

余念也说不上来，她想了很久，颇有些纠结地拧眉心，说：“祁月这样，好像并不是因为她的先生。”

“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她的神，还有行为，那不是一个人的表现。就好像我如果喜一个人，看见他的时候会不自觉抿笑容。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表现，那个男人可是她不惜拆散婚姻也要在一起的对象，如今如愿以偿了，不应该很开心吗？”

“那么你呢？”

“我什么？”

沈薄不疾不徐地说：“你看到我，会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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