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誉一不看沁瑶，手却握得极稳，将妹妹牢牢固在自己侧。

直到康平走到近前，才像是刚看到她似的，上前行礼：“臣瞿誉，给殿请安。”

康平微红着脸看一冯伯玉，对瞿誉了，有些奇怪地对沁瑶：“十一嫂，怎么你们几个今日倒凑在了一。”

冯伯玉不料康平会突然现，酒意顿时醒了几分，回想瞿誉有意拉着沁瑶跟自己划清界限，中微微发苦，听得康平这么一问，便：“确实好久未曾一聚了，回咱们再要偶遇却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不如择日了帖，我、你、期，我们三位同窗好好喝上一回。”

将“三位同窗”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瞿誉眸光微动，笑着应了一声好。

冯伯玉又：“时辰不早了，今日就此别过。”

随意一拱手，转看着康平，淡淡：“走罢。”

康平见冯伯玉面不佳，像错了事的孩一样，老老实实跟在冯伯玉后回了车。

雪红对了对，也跟着上了后面那辆车。

一上车，康平便恨不能指天发誓，拉住冯伯玉的衣袖，惴惴不安：“伯玉，我真不是有意要跟在你后。就是刚从韦国公府看完初月回来，路过此时，见楼的车是你平日乘坐的那辆，想着你多半在肆里饮酒，不便去扰了你的兴致，只好让停车，特在楼候着你。直到你来了，我才过去找你的。”

说完这话，委屈地看他一，见冯伯玉恍若未闻，没有开腔的打算，一阵发慌，忙又：“不信的话，你问问雪红她们，对了，还有初月，我才去韦国公府看了她回来。她现在已经不吐了，每日能吃能睡的，早上林御医才给她号了一晌脉，说她胎相甚稳，生产时必然会母平安的。”

冯伯玉并不接茬，只疲惫地叹气，往后靠着车，低声：“刚才跟几位同窗饮了不少酒，着实有些累了，你也一早便了门，忙了一早上，多半也乏了，不如少说几句话，好生休憩片刻。 ”

康平见他果然十分困倦的样，不敢再呱噪，想了想，又吩咐停车，让后车上的雪拿了一小罐宁神清目的膏药来，用小指舀了，动作轻柔地涂到冯伯玉的太上。

冯伯玉被这动作所滋扰，眉一皱睁开，康平讪讪：“这是余若的醒酒膏药，若饮酒太多时，涂了这药膏，对疼有奇效，我常带在旁的。你不是喝了酒难受么，我这就给你涂上，一会你好好睡上一觉，就不会觉得痛了。”

冯伯玉勉笑了笑，接过药膏：“不劳殿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康平嘟了嘟嘴：“你我都是夫妻了，总跟我这般客什么。”

冯伯玉接药膏的动作一顿，迟疑了片刻，终于松了手，“那就有劳殿了。”

“不是说了别叫我殿了么。”康平不满地提醒他。

冯伯玉默了默，低声：“康平。”

康平莞尔，忙挪了挪位置，离冯伯玉更近一些，倾上前替他涂药，见他眉目虽然舒展了些，但神仍有些郁，只当他在为冯初月的事心烦。

想起冯伯玉自从妹妹嫁到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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