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也啐：“这么多年了，你这说话说一半的病能不能改改？”

缘觉任他师徒三人或明或暗地表达不满，一目十行地看完前那一页经书，这才幽幽：“听的时候太过久远，怕有些地方记不真切。”

说完，合上经卷，接着往说：“皇被弹劾后，随即被皇帝给急召回京，走时不敢带上女尼，草草安排一番，便连夜走了。走时只说一旦京中事毕，最迟不会超过三月，便会派人来接女尼。女尼不敢多作挽留，送走皇后，日夜盼望皇能早些来接她，可皇甫一回都，便卷了夺嫡之争，几位皇都手握兵权，互不退让，一场仗打了一年有余。等他终于胜，荣登大宝后，又忙着拉拢权臣，在世家女中挑选娘家最得力的皇后，哪还想得起江南宅里那位女尼？”

这话动了清虚的心事，忿忿然骂：“自古皇家多薄，这些天潢贵胄看着面光鲜，实则全是些始终弃、背信弃义的东西。”

沁瑶听师父这话颇有些借题发挥的意思，疑心他在沙影地骂蔺效，但师父的气太过激愤，几乎算得上咬牙切齿，又觉得自己想岔了，就算师父对蔺效不太满意，总不至于有这么大的仇怨，许是为了别的缘故。

缘觉意味地看一清虚，继续：“等到这位皇终于想起与女尼的三月之约，派人去江南接女尼时，已不知不觉过去了两年，派去的人找到那宅，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打听了才知，那女尼一年前便染病亡了，怪异的是，女尼死后不多久，连她边伺候的人也一并失踪，好好一座华宅沦为废宅。那几个钦差听了这话，怕回去跟皇上不好代，想起皇上曾照着女的模样过一尊玉像，多半还在宅中，不如运回去呈给皇上，聊籍。谁知去搜检了许久，都未能找到那尊玉像。”

“这玉像便是玉尸的来源？”清虚满脸疑惑，“但……有些不对啊，要形成这等百年难见的凶煞，非冲天怨气不可，即便那女尼久等皇不归，继而心生怨恨，总不至于便能化作凶尸，多半有个缘故。难那女尼并不是病死，而是被人给害死的？”

缘觉见清虚一开便说到了关键，不再卖关，：“形已经不得而知，智达祖师当年考究玉尸的死因时，曾怀疑女尼的死与她边的仆从脱不了系，极有可能是那些仆从见她被皇弃在宅中两年，毫无依傍，对她的财起了歹心，这才将她害死。那女尼对那位负心皇一片痴心，苦等两年，本以为终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日，谁知最后皇既娶了皇后，又纳了贵妃，独将她给忘得一二净。这也就罢了，最后竟连孤独度日，无疾而终的愿望都不能得，年纪轻轻便被人害死，难免不生滔天恨意，她本就是佛门中人，死时若走了极端，有意将自己化为厉鬼也不是不可能。”

“那她是如何附到玉像上去的？其中可有什么阵法？”沁瑶问。

“据智达祖师记载，说是女尼还魂时尸首恐怕已经腐烂，若在旁人来言，尸不完整，哪怕怨气再，多半也就是个寻常鬼魅，无法成为凶煞，偏她有一尊皇送她的玉像，这玉像跟她的五官相貌一模一样，用来还魂再合适不过，她遂与玉像合二为一，没想到渐渐得心应手，兼之尸千年不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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