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林窈娘虽然死状恐怖，却并非被邪祟所害，而那晚在大理寺外，用宝镜试探柔卿的遗，也并无任何邪作祟的迹象，怎么反倒是死在狱中的文娘尸上，会查邪气呢？”

沁瑶没有急着接话，盯着案几上的梨木笔架思忖了一会，抬目看向冯伯玉：“冯大哥，借案上的纸笔一用。”

冯伯玉微怔，：“请便。”

沁瑶便起走至案几之后，一挽衣袖，提笔写了起来。

冯伯玉近前，想隔着案几看沁瑶写些什么，刚走到桌前，一馨甜的少女幽香猝然直钻鼻尖。他心神一，目光不自主落在沁瑶乌鸦鸦的秀发上，那甜香正是从她的发髻中传来的，有些像玉兰，似乎又有腊梅的影，若有若无，萦绕鼻尖。

他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失态，镇定自若地低去看沁瑶笔所画的事，看了半天，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看不去，只一味无意识地盯着沁瑶拿着笔的雪白皓腕发怔。

瞿誉来书房找冯伯玉，一门便看见二人形，脑中轰然作响，面变了几变，迟疑了好一会，才缓缓退了去。

沁瑶这时停笔，将纸上所写容指给冯伯玉看：“冯大哥你看，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死在平康坊的几名女。第一个死者是薛鹂儿，被挖了咙，第二名死者便是林窈娘，被剜双目，接着便是文娘，在狱中自缢而亡，最后一位是小重山的舞姬柔卿，被削了鼻。”

冯伯玉依言看向沁瑶手中的纸笺，果见她将几名死者照姓名及死状依次列于纸上，条理有序，一目了然。

“薛鹂儿、林窈娘和柔卿我和师父分别用不同的法试过，证实他们三人之死确实不是邪祟所为，也正因如此，我和师父最初本没想到去验文娘的尸首。”

冯伯玉带着恍悟：“你是因为听我说起文娘的尸首*得太快，才对她的死因起了疑心？”

沁瑶：“这几年我随师父捉妖除祟，曾见过不少被怨灵害死之人的尸首，它们不同于正常死亡者的尸首，因着邪气附，往往*得极快，是以听你提起后，我才想着用指符查验文娘。”

冯伯玉沉：“难说，当日文娘被关在大理寺之后，有邪灵潜狱中将其害死，却故意让我们误以为文娘是自缢而亡？”

“我不知。”沁瑶思忖着摇，“我只是觉得那几名女的死状太过奇怪，似乎与传说中一个邪祟害人的手法极像，但我却未在她们上找到邪灵作祟的证据。今日好不容易验文娘尸首上有邪气，却又是几位死者中唯一五官俱全的那个，所以......我也有些糊涂了。”

冯伯玉听得此话，睛一亮，起踱了两步，看向沁瑶：“你倒提醒了我。记得当日文娘诬陷王以坤时，那构陷的证词颠三倒四，漏百，轻易便被御史台给一一识破，随后她便因诬陷不成，反被关了大牢。我和文远当时还觉得奇怪，怎么那文娘混迹风尘多年，行事说话却这般愚蠢。如今想来，会不会她当时是有意如此？”

“有意如此？”

冯伯玉脑中的猜测渐渐成形：“文娘自从收养林窈娘之后，将她当作摇钱树教养了多年，平日里严防死守，生怕林窈娘背着她生什么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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