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地打量清虚。

帘外忽刮来一阵疾风，送来一清凉的意，阿寒放中正吃着的酥饼，讶异地抬：“咦，雨了。”

沁瑶掀帘，果不其然，天灰蒙蒙的，雨丝如柳絮般扬扬洒洒地飘落来，落在脸上，轻飘飘绵绵，真当得起烟雨蒙蒙这四个字。可惜这幅唯的画面没有维持多久，雨势很快便大了起来，天空如同被豁然撕开了一个，雨丝汇成大的雨，哗啦呼啦地倾盆直。天地间转便只余白茫茫的一片。

这是开的第一场雨，却来得这样急，沁瑶忙不迭放车窗，甩了甩胳膊上的雨珠，沮丧地说：“咱们别等了，雨这样大，世多半来不了了。”

“哼！早该如此！白白等了大半夜。”清虚动了动因坐得太久而有些僵的双，忿忿地吩咐车夫老廖：“回青云观！”

车刚要启动，阿寒忽然侧了侧，压低嗓门：“听，有蹄声！”阿寒的五比沁瑶和清虚都来得更为锐，常能知到他二人知不到的异动。

沁瑶忙凝神细听，果然在纷的雨声中分辨一阵错落的蹄声，那蹄声越来越近，直奔这个方向而来。她打开车窗，极力透过雨势往外看去，依稀可见一人一骑在雨幕中疾行，速度极快，不一会便奔到了车前。

沁瑶面上一喜，急急挥手：“世！”忙将车帘打开，招呼他上车。

蔺效一来就带来一清凉的雨意，上的衣裳、脚上的鞋袜，无不透。

解了斗篷，仍不断有雨珠顺着他乌黑的鬓发往淌，衬得他肤白皙如玉，眉目俊如画。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珠，歉意地看向沁瑶：“抱歉，我来晚了。”

说话时，幽暗的车灯在他直的鼻梁投一层影，漆般的眸比平日更显邃，沁瑶一回意识到前这个人生得这般好看，一时忘了接话，怔了一会才：“该是我们说抱歉才是，真是麻烦世了。”一边说着，一边奇怪自己的脸怎么好端端了起来。

蔺效又给清虚赔罪。

清虚，起回礼，严肃地说：“世果然是重诺守信之人，着实让贫刮目相看。”浑然忘了自己方才是如何贬损对方的。

沁瑶担忧地望着蔺效上的衣裳：“世，你的衣裳都透了，一会恐怕着凉，还是先找个地方想办法换衣裳吧。”

蔺效中浮现淡淡一笑意，：“大理寺卿刘赞还在里面等着我们，他那儿想必有换洗的衣裳，咱们先去再说。”

几人得大理寺，果见几名官员在堂中守候，其中一名面容清癯的中年人，端坐于案后，正就着案上的灯光翻着卷宗。

见蔺效来，他忙从案后起，大步迎来，诧异：“怎么上淋成这样？”走得近了，又：“我值房中还有几净衣裳，你若不嫌弃，先去换上如何？否则，只怕十有□□会着凉。”

蔺效称他“刘公”，笑：“正想跟您讨衣裳呢。”这位风度翩翩的中年人正是大理寺卿刘赞，当朝九卿之一，他听得蔺效如此说，立即领他到后堂换衣裳。

沁瑶一回这等级别的官府机构，忍不住悄悄四打量。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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