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老士”的说法，所以考生中已有不少人上了年纪，像誉这么年轻的考生，反而还是少数。

“文远！”有人声唤。

“文远”是哥哥誉的表字，沁瑶一怔，顺着声音看去。

就见远远走来一个异常英俊的年轻人，飞扬的眉是一双亮如寒星的眸，看人时仿佛能一看到心底，肤明澈白净，衬得满乌发如墨，鼻梁笔直，薄红而泽，每一都俊得挑不病。

此时天气还有些寒冷，安人大多还穿厚重的衣裳，但这个人只着一洗得发白的石青布袍，上同的皂罗折上巾，除此之外一无，朴素得有些过。

即便如此，此人一现，依然如暗夜明珠，刹那间便将其他人的光芒都掩盖去了。

“骥舟。”誉又惊又喜，往那人迎去。

沁瑶觉得这个名字有耳熟，想了一会，恍然，不就是那个因为才气众，被季先生所赏识的哥哥同窗吗？

瞿陈氏看到骥舟，睛一亮，声问：“这位是？”

哥哥忙领了那人过来，向母亲和妹妹作介绍：“是我的同窗好友，名叫冯伯玉，字骥舟，原州人士，此次跟我一同参加试。”又转对冯伯玉介绍：“这是家慈，这是家妹。家父一早便上朝去了，故而不曾随行。”

冯伯玉大大方方给瞿陈氏见礼：“见过夫人。”又对沁瑶了。

瞿陈氏跟天底所有上了年纪的中年妇人一样，对跟自己儿女差不多大的年轻人都怀有一片慈母心，见冯伯玉虽然衣裳朴素，但生得丰神俊朗，举止又潇洒自然，站在儿旁，一也不比儿差，打心里喜上来，笑眯眯地说：“好孩，以后常到家里来玩。”语气中满是慈。

冯伯玉略微怔了怔，中的笑意又加了几分，“只要伯母不嫌弃，以后定会常到府上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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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得太早，回去的路上，沁瑶便伏在母亲膝上打起了盹。

“你哥哥这回考完试，我和你父亲便要张罗他的婚事了。”睡意朦胧时，听到母亲这般说。

她没有接腔，继续睡着。

“往年虽然也有几人家有那么意思，但一打听到誉的，就都没有文了。也怨不得他们，谁愿意将女儿嫁给病弱的夫婿呢，如今誉健壮了，我和你父亲商量着，脆等他试完再商量他的婚事——”

“啊——”远远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将瞿陈氏的絮叨打断。

沁瑶睡意消失得一二净，坐起往外看。

车恰好到了平康坊，一条窄巷前聚集了乌压压的人群，几个神仓皇的少年从人群中挤，无苍蝇似的四散逃开。

“发生了何事？”瞿陈氏探车窗，问其中一个少年。

“有死人！”少年喊一句，远远跑开。

她怔了一会，惊吓地拍着脯坐回位置，却愕然发现女儿已着纬帽了车。

“你回来，死人有什么好看的！”她焦急地喊。

沁瑶早已分开人群到了巷中。

“真是吓人呐，大白天的也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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