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王哲没在外面上锁，大概是想转脸就回来，所以给自己留了门，莫嘉欣心里想着，正好。

“闭嘴！”莫嘉欣大叫，“人是你杀的！”

“可以！老也累了，一起坐坐。”说着赵力就揽过莫嘉欣，自己坐在椅上，让莫嘉欣侧坐在自己上。

赵力看看她，摸摸她的脸，“还是你最好玩了，这一本正经的臭德行，跟你老一个样，看着就耐／。”

莫嘉欣表自然平淡。

“赵力，你住手吧，你住手。这钱本来就不该我们拿的。”莫嘉欣低看脚面，“我一直没有动这笔钱，是因为我不想去面对过去。这笔钱不是善款，它不应该让我们来。改天有机会，我会把它捐去。所以你也放开贪念吧。”

“是我杀的！哈哈哈哈......”赵力放声大笑，“是我杀的。你知她最后一句话说的什么吗？”

莫嘉欣捂住了耳朵，“我不要听

“我累了，能让我坐坐吗？”莫嘉欣看看刚才方言坐着的那把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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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我记得你也受伤了。”莫嘉欣不动声地转移话题。

“那天……那天本来死在林里的会是我，莫东升把我约到那里去，就没想过让我活着离开，哪想到你个小东西居然跟着去了。他只好罢手。”赵力满脸的褶都绽放了，“这混老天收了就收了，可是你不该死。我山就碰到了瞎，我连威带利诱让他去报警。我也不知是怎么了？也许你死了，保险金我就更拿不到了吧。”

“那天，在树林那天，为什么会有人来救我？”莫嘉欣问。

“这样说你会觉得好受一吧。莫东升当年跟小芬说，他们家人不能离婚，一辈也不能离。最后又发展到杀了人一辈也不能说，就你们莫家人要脸吗？那就不要不要脸的事啊。”

“为什么要住手？为了这笔钱我已经满手鲜血了，为什么要住手？”赵力睁大了布满血丝的睛。

赵力抬脸看向她。

“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莫嘉欣一拧趁他不注意站了起来。

“呸！”赵力吐了，“你们莫家人总是自己了坏事还说得冠冕堂皇。”他嘲讽地笑起来，“莫东升是这样，你是这样，连王哲那小兔崽也是这样。”

“赵力，莫东升死了那么多年，你为什么还这么恨他？”莫嘉欣突然发问。

“可是这一切还没过去。至少在我这过不去。”赵力浑浊地睛望着墙面。

“我为什么不恨他呢？”赵力停了动作，“小芬跟了他那么多年都没名没分，他是个什么好东西吗？还让我了那件事。你不恨他吗？你不也只叫他名字吗？”

莫嘉欣又后退了两步，“我错了，我这些年一直在想我是不是错了。也许一开始就该让你去坐牢。不然你永远也停不住。”

说着他那糙的大手掀起莫嘉欣的衣角，一把糊上了莫嘉欣光的肤。

“他已经死了。”莫嘉欣冷冷地说。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怨恨（3）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隐瞒这些事，只是他临死前嘱咐我，我不能不。”莫嘉欣辩解。

“这么关心我？”赵力哈哈笑着，捞起自己的袖给她看，“给我留了一大疤！也算是你给我留了一念想，想着有天我一定要把你摁在底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