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用某个词来形容。他对著手机第一次对锺勇开玩笑：“你的问候来得也太晚了吧，都好几天了。”

锺勇显然没想到燕飞会跟他开玩笑，愣了愣，然後吻也轻松了一些，说：“你不是不想他们知我和你有联络吗？你在家，我还是不要给你还有我自己找麻烦的好。”

燕飞笑了，以面对一个刚认识的朋友的吻说：“我已经没事了。不过当时确实吓了一大。”

“我听说……对方是毒贩。他们，没对你些不好的事吧？”锺勇问得隐晦，燕飞听得明白。他说：“没。就是给我注了大剂量的迷药，还好他们很快找到了我。不过我恶心了两天才缓过来。”

“……你现在的份不同，还是多注意自的安全吧。那现在好了吗？”

“嗯，好了，没事了，不然我也不会来学校。”

“那就好。”

锺勇突然沉默了，燕飞也不知说些什麽挑起话。他打算就此说再见，但又觉得锺勇似乎还有话要跟他说。

大约有二十多秒，锺勇声了：“我去‘什砚’的日期定来了。5月12号。”

“那不错啊。不过那边的条件很艰苦，你一个人去，还是把夫人也带过去？”

“她和孩都留在帝都，我一个人过去。我父亲……正式退来了。虽然这麽说可能有些虚伪，但我还是要再谢谢你。我打算在‘什砚’好好一番成绩，让别人看到属於锺勇的能力。”

“……嗯，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我先祝你到成功。”

“谢谢。”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锺勇说：“我寄了一些东西到你学校，明天应该就能收到了。我不知你是不是会喜，但我觉得，我应该寄给你。那些东西要如何理，你看著办好了。”

“是什麽？”燕飞好奇。

锺勇：“我暂且保密。你，多保重。”

“……你也保重。”

“那，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燕飞的心有轻松，也有沉重。起码几年之他见不到锺勇了。没想到在他重生之後，他和锺勇之间能有如此平常平静的谈。上辈，他和锺勇见面都是两相无言的。

收起手机，一回，看到不远司光南还在等著他。燕飞抱歉地笑笑，走上去。司光南在燕飞走到跟前後，关心地低声问：“那天，你真的没事吧？”

呃……燕飞又笑笑：“没事。要有事我也不会来学校了。走吧，回宿舍。”

司光南也笑笑，不问了。和燕飞一起往男生宿舍区走。司光南比燕飞一届，分属不同的宿舍楼。司光南把燕飞送到宿舍楼他才转回自己的宿舍。和司光南别，燕飞吐了气，刚转往宿舍楼里走，後有人喊他。

“燕哥。”

一听那声音，燕飞的额上就冒了黑线。草！他真的要去庙里拜拜了！转回，他面惊讶：“陈天籁？”

“燕哥。”陈天籁提著一包东西，一脸委屈地走过来，说：“我等了你好半天了。”

“对不起，我跟同学吃饭去了。”忍著翻白的冲动，燕飞於礼貌地说：“呃，到我宿舍吧。”

“好！”陈天籁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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