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燕飞闭上睛，没心力再跟某些人“周旋”了。

还想再说什麽的何开复被燕飞的冷漠堵住了的话。他知燕飞是在气他，气他那天说了那样的话。捺住心中对著这人越来越烈的熟悉，何开复好言：“我带了汤，喝吧。”

燕飞睁开了睛，却是看向天板，冷漠地说：“不劳费心。我要辞职。”

何开复的手一抖，前盛怒中的人那冷漠的神、疏离的吻像极了某个人。那个人平时看起来一副温和好脾气的模样，但骨里却是一个绝对骄傲、绝对火爆的人。只不过因为久以来的压抑，他才有了那表面的温和。再後来，岳邵他们大了，需要那个人亲自手的地方越来越少，那人发飙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渐渐的，大家都忘了他的本。

但从初中就和那个人是同学的何开复可忘不掉。第一次见萧肖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你弟的脸怎麽有僵”，结果那人一个月没跟他说一句话，那神、那态度、那吻就和现在一模一样！一个人就算再模仿另一个人，也不可能模仿到这地步！不然那个杜枫早就得到他的认同了。

何开复嘴，压心惊，声音带了几分他自己还没发现的劝哄：“那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对你说那话，我跟你歉。”

燕飞再次闭上睛：“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何开复的心因为他的话又一次发颤。

“燕飞，我歉，那天真是我不对。”何开复抓抓自己的脑袋，半晌後，他闷声说：“我，不是故意找你的茬。”说到这里，何开复地叹息一声。

“我说过，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何开复习惯地想烟，拿烟盒，看到燕飞，他又把烟盒回了袋。又沉默了半晌，他说：“不是得像。而是……而是你给人的觉，很像。我也说不好，总之，越观察你，越觉得像。”

“可是……”何开复苦涩地一笑，“他，已经死了……死了，有五年了……”

“有五年了啊……”何开复抹了鼻，“五年了，你是我遇到的最像他的人。我很好奇，你为什麽那麽像他，又怀疑，你是故意模仿他。但我又找不你故意的目的。我调查过你。你自杀过，自杀之後你可以说是大变。我不知你经历过什麽。但你和小一个宿舍，自杀之後又接近小……”

“闭嘴！”

何开复闭了嘴。燕飞睁开了睛，那神几乎要在何开复的上戳几个。

“你哪只睛看到是我‘接近’萧的？为什麽就不能是他‘接近’我的？”

何开复呐呐不所以然来，在这样的神他哪里敢说他们都是这麽认为的。他也说不清自己在这个人的面前怎麽就怂了。

看著何开复那副样，燕飞的心复杂极了。之前的那件事刺痛了他，他当时真有“乾脆就这麽死彻底”的念，可是老天爷还是让他继续活著。

“燕飞，我歉，真心地跟你歉。”何开复站起来，朝燕飞鞠了一躬，态度诚恳。昔日的好友对自己这麽，燕飞的心里不是不压抑的，又格外的痛，牙都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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