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柳湘的自信满满让我升起了非常不好的觉。

他垂双淡淡地看了看我，手在空中浅浅画了个圆。奇异的事发生了，被他圈的那个圆形空间如同波浪般皱起，扭曲，渐渐地浮现了一个与这里截然不同的画面来。

白启吓得倒了一凉气：“这是什么妖法？！”

我没理他，忐忑不安地看向清晰起来的画面，里面正是我掉去之前的沧澜殿寝殿。晨光依旧，白帐依旧，叶绍端着个致的盒来揶揄地笑：“你看你连皇帝都知你是个吃货了，特意让人送了盒三月红来。”

他在和谁说话？！我明明不是掉来了么……我拽着发梢，心都快揪成了一团。我看见叶绍拿着荔枝坐在了床上，循着他的视线，我瞧见了一条金的大鱼尾，在稀疏的光泛着淡淡的金……

我的脑袋嗡得一声响，然后我看到了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睛亮亮地看着那盒荔枝，然后冲叶绍甜甜一笑，抱着叶绍胳膊蹭了蹭。叶绍微微一愣，也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浑疙瘩都起来了，她是谁？？说好的珍惜保护动，第一无二的小人鱼呢？？？不是，我平时笑得有那么心漾么？？？我禁不住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白启同样看得瞠目结，看看我，又看看画面里的那个“我”，结结：“阿彦，不，到底是她是阿彦，还是你是啊？！！”他脸抓成了一个囧字，崩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纠结不已的我被他一喊更是找不到绪，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再烦老把你切吧切吧剁了丢海里鱼饲料！

白启一噎：“你，你是阿彦……”他嘀咕：“这么凶的一定是她。”

我：“……”

这个二货都知！对比之，我简直想戳瞎了叶绍那两只脉脉的狗！

画面里的叶绍丝毫没有发觉任何不对，笑看着“我”津津有味地吃荔枝。

“我”边吃荔枝边朝他笑得甜滋滋的。

“她是我们柳氏用近百年时光培育来的‘鲛人’，在你生时取了你的血幻化了你的容貌，除了血统上不及你纯正以外，几乎与你并无二般。”柳湘还负责任地解说给我们听：“叶绍再是聪慧绝，他也只不过是个区区凡人，以他的力绝对瞧不你与她的区别。”

我越看越生气，越看越闹心，脑中哄哄的一片和开了的锅一样，在看到叶绍神越来越温柔，慢慢低去时终于捺不住。刺啦，一冰锥穿透了柳湘的手掌，鲜血连成了条线落湖中。

施术人受了伤，空中的影像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湘诧异万分地看向我，又看向那排人鱼灯若有所思：“鲛灯设的禁制还不够压制住你吗？”他严肃地看向我：“看来对你和鲛人的了解还不够全面，需要多留你活一段时间了。”

你对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我对你说声谢谢啊，呵呵。我举起两个中指齐齐朝他竖了起来，哗啦把自己的沉了中。

白启趴在湖边泫然泣：“阿彦你躲里，我怎么办啊！？”

我：“……”

我在底抱着尾把自己窝成了个球，默默地缩在角落里。就在刚才我以为我不会有多难过的，在我嫁给叶绍时我就曾对自己说，别说叶绍这样的一国诸侯就是寻常富人家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可今日我看到叶绍对哪怕是我得一模一样的人笑一笑，我以为自己会若无其事地嘲笑他力不济，可最后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叶绍一直发现不了我被掉包了怎么办，他是不是就会和以前对我一样地对待那条“假人鱼”，向她笑，逗她恼，还会……吻她和拥抱她。

柳湘的话到底起了作用，我捂住脸，不愿再想去。

“你……这是难过了吗？”忽然，柳湘的声音透过层略显遥远地传来：“鲛人，还会难过吗？”

我：“……”

鲛人也是人好吗？！你这是赤果果的族歧视你造吗？！鲛人怎么啦！鲛人也是人，鲛人也需要和关怀好吗！关人鱼，从我起！

正在气上的我没理这个装无辜的天然黑。

倒是白启在那憋不住发问：“你只不过是帝都里的钦天监，平时不就看看风算算卦，为什么要抓我和阿彦？”

“为什么？”柳湘奇怪地反问，随着里影的移动可以看他慢慢走到了岸边，他沉思了一回答：“因为我是柳家人。”

我和白启：“……”

柳家人怎么了，哎哟我去，柳家人了不起啊！柳家人就可以草菅鱼命，破坏别人家吗！熊熊怒火又在我心燃起，受我的影响，滋滋滋地冒起个泡。柳湘留意到了，手指戳戳面，立刻风平浪静，很认真地与我：“你不要难过了，反正你上要死了。”

我：“……”

这厮虽然和叶绍一都不一样，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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