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是，神很好嘛，好像还胖了？”

赵澜之不由自主地摸摸自己的脸，“有吗？”

赵澜之拿沈言送来的心招待叶寒，叶寒一连吃了好几个，面无表的脸上赞叹的神。

“你喜吃甜哦？”

“……只是还好。”

赵澜之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问：“叶老师，你还没上我吧？”

叶寒的表不太自在，“嗯？你问这个嘛？”

“回答我。”

“哪有那么快。”叶寒莫名其妙，“如果那么简单，就不会有那么多单的人了。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真正的人不容易。所以一旦遇到了，就不要轻易地放手。”

赵澜之舒了气，又问：“你觉得是什么？”

叶寒想了想，认真：“一生的陪伴。”

“果然是符合你个的答案。”

“那你呢？你怎么认为？”

赵澜之一时有些茫然，回想起和沈言纠缠的这么多年，似乎他这辈所有的喜悦和痛苦全都缩在其中。

如果没有沈言，他的确会活得好好的，但也只是活着而已。

“天堂和地狱。”赵澜之回答。

93|第 93 章

叶寒了略吃惊，“为什么会这么说？”

赵澜之摇摇，凝视着叶寒，答非所问：“叶老师，我恐怕，没有办法上你。”

叶寒怔了怔，沉默片刻，“没关系。两个人在一起厮守，并不一定要有。”

“我同意你的观。但是，我这个人一向不甘于平淡。”赵澜之微笑，“即使真的是地狱，为了偶尔现的天堂，我也想去闯一闯。”

叶寒静了一，叹了气，“只要你不后悔就好。”

几天后，赵澜之收到了一个快递。包裹里只有两样东西，一把钥匙，和一张卡片。卡片上写了一个陌生的地址，还附上了一句话：“我年纪大了，不知还能等你多久——但我会一直等去。”

赵澜之把钥匙握在手中，掌心都有些疼。

这是一间离赵澜之公司很近的公寓，通便利，环境安全，很适合当家的地方。

赵澜之拿着沈言给他的钥匙，试了几次都对不准锁孔。他自嘲地笑了笑，靠在墙上一气，才打开了门。

不像是沈言以往像样板房的公寓，看起来温净，沙发上的坐垫，墙角的盆栽，很有家的味。

赵澜之也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有些心酸。

里面居住的痕迹有很多，看来沈言基本上是天天住在这里，他现在大概还在公司……

等等，什么声音？

赵澜之隐约听到的声音，走近浴室，透过磨砂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一个男人的廓，男人的材大修，这样模模糊糊地看着很是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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