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莫名地轻松。他忍了这么久，违背自己的心和沈慕继续那所谓的“朋友”，可他现在真的忍无可忍，即使知现在不是和沈慕闹翻的时候，但是再这样去，他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如果重活一世还要活得那么憋屈，那他还不如直接死在那场车祸中。

沈慕的脸立刻沉了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人渣。”唐乔毫不退缩地和沈慕对视着，“你喜玩别人的，对那么多女孩始终弃，从来没有为谁负过半责任，永远只想着你自己，你说，这样的你，是不是人渣？”

沈慕猛地板住唐乔的脸，举起拳，恨不得一拳砸死唐乔，可是看到他那张冷漠的脸，却迟迟不去手。

预料中的拳只是落在了墙上，发低低的闷响。唐乔一动不动，扬起手直接给了沈慕一个耳光。

——这是替陶菲打的。

脸颊火辣辣的疼，却比不上沈慕心里窜起的火。他低吼一声，冲上去直接把唐乔压倒。唐乔一拳打在了沈慕的嘴角，沈慕朝他的腰上狠狠一踢。两个人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纠缠在一起，毫不留地给予对方痛击。

沈慕的和型还是占了很大的优势，当他把唐乔压在时，突然停了动作。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居然在这个时候起了反应。沈慕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他对唐乔的望，如果是后者，那他……是不是就成一个同恋了？

唐乔脸上泛红，着气：“放开我。”

沈慕松开钳制住唐乔的手，直直地看着他，眸中透的绪连他自己都不懂。

唐乔坐起，冷声：“你走吧。”

沈慕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唐乔，恍惚地站起来，背上包，走到门时，回看了唐乔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假期结束，校园里又恢复了以往闹的景象。少男少女们穿着相同的制服，三五成群地走在一起，互相着假期的趣事。

唐乔路过教师办公大楼的时候，不由地停了脚步，脑海中浮现陶菲一白的连衣裙，坐在书桌旁认真备课的样。如果没有某个人渣，她应该还在这里继续她的事业，而不是年纪轻轻就成为份尴尬的单妈妈回到好不容易走的乡，忍受着亲人的欺压，艰难地生活。

唐乔摇了摇，把这些七八糟的事从脑中摒除。

“嘿，小乔！”

唐乔不用回也知是谁在叫他，“赵锦之，我警告过你，不许那么叫我。”

“啊咧？为什么！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个名字啊。”

唐乔朝赵锦之翻了个白，“一周没见，你又胖了。”

赵锦之委屈地撇撇嘴，“你假期怎么都不找我玩啊？我被我妈着去上补习班，我还等着你来拯救我呢。”

“我那几天都不在家。”

“那你去了哪里？”

唐乔懒得理他，“你太多了吧。”

赵锦之迈着小碎步跟着唐乔向教学楼走去，“对了，你今年送了什么礼给沈慕。”

“礼？”

“对啊。他的生日不就是前天吗？”

前天，正是沈慕来唐乔家找他的那天。

“你这家伙，以前都要提前好几个月替他准备礼，每次送的礼都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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