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吗？”

孙二娘摇了摇，说：“还不能。”

如果是谢则安开，谢大郎也许很快会答应。可她已经把“一起帮三郎”说了，再让谢则安面，她真的不知还有几分是谢大郎自己的意愿。她虽然想嫁给谢大郎，但不愿谢大郎，那样谢大郎不会快乐，她也不会快乐。

谢则安说：“那等你忙完了，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顿便饭。”他状似无意地提起了谢大郎，“过两天大郎也回来了，正好一起。”

孙二娘目光一凝，说：“好。”

谢则安何等力，孙二娘只是稍微那么一停顿，他已看孙二娘是为谁而来。他和孙二娘别，回了府衙。看到徐婶在忙忙，谢则安喊住她说：“晚上给大家丰盛，两位杜先生那也多送一壶酒吧。”

徐婶惊讶地问：“三郎，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

谢则安笑了起来：“喜事。”

谢则安明白谢大郎的顾虑，可如果是二娘的话，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二娘了解大郎、理解大郎，而且不需要大郎的照顾。这样一来，谢大郎不能说话的话就不算是问题了。

谢则安觉得这件事能成。

谢则安心很好，睡得比平时都早。他并不知谢大郎已经回来了，一直坐在他屋上望着远的天。

谢大郎早就在那儿了，他看见了谢则安兴兴的模样，便知二娘说得不假。

——谢则安重，总想边的人圆圆满满。

谢大郎垂，想起了这些年来的滴，又想起了二娘微微红了的眶。印象中二娘一直英气十足，活脱脱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郎。谢则安教二娘营生，二娘学了去，盘活了孙家的产业，让整个孙家蒸蒸日上。

这样一个女孩，总是讨人喜的。

只是他不能喜。

孙二娘是孙将军最宝贝的孙女，集孙家所有人的于一，怎么都不可能把她嫁给一个无官无职、不能言的哑。二娘与燕凛又是青梅竹，两人站在一起般无比，他祖父与孙将军聊天时提起过和燕家结亲的事，说是两家都是军，门当对，凑一对正好。

谢大郎见过燕凛许多回，很清楚燕凛武艺、品行好，是个百里挑一的好郎君。

二娘有更好的选择。

谢大郎一直都这样认为，所以从未想过自己与二娘之间的可能。

谢大郎在夜中坐到了天明。

末夏初，还，谢大郎的衣服了大半。他跃屋，看到旁边一株月季开得正好，顿了顿，伸手把它摘了来。天还没大亮，路上还黑蒙蒙的，谢大郎转了两个弯，来到一小窗外，敲了敲窗。

窗还亮着微弱的灯，有个人影映在窗上，始终一动不动。听到敲窗声时，那影转过来望着窗。

谢大郎又敲了敲。

人影站了起来，来到窗边，手定在窗上。

谢大郎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了。

窗开了。

两个同样彻夜未眠的人四目相对。

谢大郎将枝放在窗棂上，静默地望了二娘一会儿，消失在窗外。

二娘愣了愣，怔怔地看着前的枝，泪忽然唰地落了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外又响起了敲窗声。

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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