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讲解。

秦如柳是四人之中学得最好的，谢则安希望赵崇昭能和秦家打好关系，“课间”拉着赵崇昭向秦如柳请教问题。秦如柳第一次给他们讲解时还有生涩，经过这段时间的适应却已经有模有样了，有时连燕凛都会靠过来旁听。

在谢则安的调解之，赵崇昭慢慢放了对秦如柳的偏见，四个人相起来倒也和乐。

徐君诚的讲学结束后各自归家，燕凛在门前喊住了谢则安：“三郎，我哥要去西边了，他给你留了一封信。”

燕冲去西边并不是临时起意，在找到接替自己统领职务的人选后他早就向赵英提了来。北边有恭王守着，多年无战事，南边也只是小居多，唯有西边有些不好的势。西边是西夏，占据了一个沃的大草原，战彪壮，是个无法忽视的敌。近年来西夏换了新主，岁贡越来越少，今年甚至迟迟没到。

守着西疆的是孙将军的，年底这位“小孙”遇袭亡，对西疆的士气造成了极大的打击。赵英本来是要留燕冲的，但燕冲在御书房前跪了三天三夜，终于让赵英松了。

燕冲得了诏命立刻离京，连年都没过。

这些事谢则安是从别人里听到的，因为燕冲甚至没来得及和他别就走了。

没想到燕冲给自己留了信，谢则安赶接过。他追问：“燕大哥还好吗？”

燕凛抿了抿。

以前他的目光一直摆在北疆，认为敌在那边。可在听到“小孙”的死讯时，他才惊觉大庆朝四周危机四伏，他们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北边的凶险。

事实上并不是敌人大了多少，而是赵英的剑收起来太久，很多人已经遗忘了当初的教训。

他们都觉得赵英老了，大庆朝又变回了当初那个弱可欺的大庆朝。

在外敌看来，主弱则国弱。

燕冲临去前告诉燕凛要好好听徐君诚的教导，必须学大学问，学大事，要是没有纵观全局的光，去了边疆也只是给敌方添个人而已。

燕凛看了让燕冲另相看的谢则安，说：“还没到西疆。”他安静了一会儿，才补充，“孙大哥的灵柩已经回到京城了，他们说在半路上遇到了二哥，二哥一定正不停蹄地赶过去。二哥和孙大哥从小一起大，关系很好，他都没等到看孙大哥葬。”

谢则安的小心脏莫名地一。

他蓦然想起相识不久时燕冲说过他像他的一个朋友，那语气是十分熟稔的。大概正是因为他和那位朋友在某个方面有些相像，燕冲才一直对他照顾有加。

现在看来，燕冲的那个朋友很可能就是这位“小孙”。

对于这样的知来说，看不看对方葬反而不重要了。燕冲一心要的，是尽快赶到西疆、尽快将局面稳来，不让对方镇守西疆的多年心血毁于一旦。

谢则安问燕凛：“不知到时我能不能去拜祭？”

燕凛说：“自然是可以的，当年你祖母和孙将军极好，于于理你都该去的。”

谢则安没想到这一层，说：“那我到时一定去。”

燕凛了。

两人并肩齐行，走朱雀街一转弯，瞧见了临而建的金玉楼。燕凛和谢则安都没喝酒吃饭的心思，本想直接回家，却听前方一阵动，好像是金玉楼里又了什么。

谢则安和燕凛对视一，快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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